這種體驗陌生又新奇。
這大概就是青衣花旦唱的摺子戲裡,喜歡一個人,便可以為之生,為之死的感覺罷。
正如眼下——
他明明可以不管不顧,將她從薄熙之身邊給奪過來,薄熙之不敢說一個「不」字,就連他們的父親薄大帥也不能拿他如何。
但他怕她因為他的肆意妄為揹負上罵名,更害怕從她的眼睛裡看出對他的厭惡之意。
薄少錚覺得,他都快變得不認識自己了。
明明這才是一個只見過兩面的女子啊——
第一面,她是他哥哥的新娘,他是代替他哥哥迎娶她的人;
第二面,就是現在。
她撞入他懷,卻像是身體缺失的一部分終於迴歸,有了圓滿的感覺。
與卿初相識,猶如故人歸。
原來,真的有「宿命」這一說。
……
那麼,這個能牽動情緒與心臟的女子,絕不能是他大哥的。
這一瞬,薄少錚的眼神如冰一樣寒冷,如火一樣熾烈。
冰與火這樣勢同水火的矛盾感交織在他一人眼底,映襯得整個人氣質愈發涼薄狠辣得出眾。
暫時……
只是暫時……
很快,我就會名正言順讓你到我身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