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聖帝:「護國公主這是何意?」
白墨撣了撣衣袖,自鳳椅上懶洋洋站起,面向眾人微微一笑,道:
「陛下治國有方賞罰分明,將來會是天聖國史上萬古流芳的明君,既然如此,琉璃也不能因一己之私,讓陛下本該名留青史的政績染上不辨是非偏袒罪人的汙點。」
能夠得到洪荒聖殿未來聖女的稱讚,天聖帝是高興的,但他越聽越不對勁,怎麼這位的意思是……
他若是就這麼輕易放過蘭姨娘,那就從萬古流芳的明君變成不辨是非的昏君了呢?
不過白墨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如果天聖帝還沒有察覺到不對勁,那麼他這個皇帝就可以直接提前退休了。
「那依護國公主之意,此人應該如何處置呢?」
天聖帝的稱呼瞬間都改變了,直接由蘭姨娘變為了此人。
身為皇帝,蘭姨娘的名字本都不配讓他提起的,天聖帝只不過是看在她有一個身份非凡的女兒面上,才對蘭姨娘諸多寬待。
現在意識到或許白墨跟蘭姨娘的關係並不是想象中的那樣,天聖帝也就沒必要這麼客氣了,既是他打從心底蔑視賤妾,也是順著白墨的意思。
白墨投給天聖帝一個‘你很上道’的讚許目光,卻讓御皇柒白紗帷帽下的眉,微不可察的輕蹙了下。
「說來,此事也是因我而起,若非陛下替琉璃舉辦這個慶賀宮宴,蘭姨娘以及水瓔珞這二人就不會進宮,也就沒有殿前失儀貽笑大方的機會。」
「既然如此,這個惡人就由琉璃來當,哪怕是天降神罰於我,也不能讓陛下揹負罵名!」
說著,白墨眸光流轉,似笑非笑瞅著猶自跪在地上,面色蒼白緊張,鳳眸卻恨恨盯著她的蘭姨娘。
輕輕開了口:
「按照天聖律法,蘭姨娘今日此舉其罪當誅,但蘭姨娘到底是琉璃生母,所以懇請陛下留下她的性命,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就罰她五十大板,陛下覺得如何?」
話音落下,天聖帝的眼睛不禁往天上瞄,其他人也跟天聖帝的反應一樣,忍不住望了望天。
拾掇君上打親孃板子,這也算是不孝父母的一種吧,怎麼沒見天罰降下來劈死她呢?
等了許久,都不見有天罰降下,眾人只好給老天找藉口——
哦,或許是蘭姨娘罪有應得,就連老天也這麼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