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父大驚失色:「難道……」
難道莊詩畫難產一屍兩命,那他的兒子豈不是——
見到夏父驚慌的神色,醫生先是寬慰道:「夏先生,不是你想的那樣,莊小姐母子平安,只是……」
聽到母子平安,夏父總算是稍稍放心了,他在意的只有他的兒子,至於莊詩畫——他管她去死!
但又聽見醫生這個‘只是……’,夏父才放回肚子裡的心,頓時又提了起來,雙眼透出商場沉浮多年的犀利與警惕:
「只是什麼?」
醫生字字清晰,字字斟酌的:「莊小姐生下的孩子是個……畸形兒。」
最後三個字,輕而惋惜。
每一個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小生命都是天使。
他是個婦產科醫生,他是世界上第一個抱這些孩子的人,對待小小的孩子總會有特殊的感情,他希望他親手接生的嬰兒都能健康、平安、幸福的長大。
但也有些孩子生下來,便天生不足。
這些折翼的天使,格外的令人痛心和惋惜。
不管她/他是不是光明正大來到這世上,生命都值得尊重,稚子何無辜?
一個渴望兒子渴望了數十年的男人,背叛家庭背叛妻女,好不容易讓情婦給他生了一個男孩,結果卻是畸形兒,或許這是上天對眼前這個男人出軌,最狠烈的報復吧……
醫生冷靜而同情的想。
什麼——
……畸形兒?
夏父腦海裡、耳邊都不停地盤旋著這三個字,不可置信的踉蹌後退一步。
「怎麼可能?!我的兒子怎麼可能是畸形兒?!」
夏父沒有辦法接受。
他好不容易盼來的兒子,居然是個——畸形兒?
「醫生,我好吃好喝的將莊詩畫供著,既沒有讓她情緒劇烈起伏,也沒有讓她心情抑鬱,莊詩畫一直都住在你們醫院,也沒有用過其他藥,我的兒子怎麼可能是個畸形兒……」
夏父絮絮叨叨的說著。
醫生完全能夠理解夏父現在的感受,耐心等他說完後,才解釋給他聽:「莊小姐懷孕前三個月應該沒有得到良好的照顧,甚至是身心舒適的環境……」
此言一齣,夏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