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朋友,並不稀罕某些人的玩意兒。
白墨她們上完課回來,遠遠地便看見寢室樓下的盛況,剛剛走近就聽見陸夜白不急不緩的說出這句話。
莊詩畫雖然沒跟白墨她們走在一處,但這是回寢室的必經之路,因此莊詩畫也不可避免的聽見了陸夜白的這話。
霎時間,她的臉色變了變,一陣紅一陣白的精彩變幻著,心裡又是尷尬又是憤恨。
蘇瞳這個賤人,居然告訴了陸夜白,她肯定在陸夜白麵前說了她很多壞話,陸夜白才會對她印象這樣差!
不得不說,莊詩畫又自作多情了。白墨根本沒在陸夜白麵前提起過她好嗎?
不知是誰眼尖瞥見了白墨,「讓讓哎,讓讓,女主角來了——」
圍觀的人群頓時自動朝兩邊讓出一條空道,催促著:「蘇瞳學姐,快去吧快去吧」
白墨無可奈何的上前,涼涼問道:「你這又是在搞什麼鬼?」
她環視了一下四周,陸大少爺怕是差點兒把珠寶店都搬空了吧?
陸夜白說:「看不出來嗎?送給你,全部,還有一部分在路上沒到。」
——我的女朋友還缺鑽石嗎?
陸大少爺身體力行證明:不缺,不缺,我們不缺!
白墨:……
這麼多鑽石,她怕被打劫好嗎?!
雖然一般打劫的人,都會被她反打劫到褲衩都不剩。
陸夜白:「嗯,不要太感動。」
白墨:……
你哪知眼睛看到本寶寶感動了?你那隻眼睛一定是瞎了!明明是嫌棄、嫌棄好嗎?!
——可是我們不嫌棄!
這是眾女生的心聲。
鑽石恆久遠,一顆永流傳。
沒有女生不粉真鑽,一閃一閃亮晶晶,閃得人家好歡喜!
最後,陸夜白從褲袋裡掏出一個沉藍色天鵝絨戒指盒,眉眼微微含笑,唇邊斂去一貫的輕挑邪氣,鄭重說:
「瞳,雖然這些鑽石都是送給你,但這枚有特殊意義的鑽戒,我想親手給你戴上,比較有誠意——」
圍觀女生中,有人眼尖認出戒指盒上印著的logo,頓時羨慕嫉妒恨的尖叫出聲:「啊啊啊啊,是darryring!」
darryr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