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樣,完全表演出了丟失鑰匙的心急與隱忍的堅強。
女老師沉著臉,皺眉問:「怎麼回事?」
怎麼一個兩個都丟東西,他們帝都大學的風紀難道已經如此差了嗎?
頭疼ing……
白墨站在自己的書桌前,開啟抽屜說:「老師,我本來將鑰匙放在抽屜裡的,可是不知道怎麼……沒有找到!」
「哪有這麼巧,一說搜查你就丟了東西,而且還是丟的置物櫃鑰匙。」莊詩畫忍不住插嘴道。
她認為白墨是在找藉口逃避學校領導的搜查,這麼一來她的計劃不就泡湯了?她絕對要制止!
夏兮兮斜睨了莊詩畫一眼,輕蔑道:「莊詩畫,你這話說得好像東西不見了是你一個人的特權是吧?」
「……」莊詩畫暗自咬了咬牙,夏兮兮這個賤人就喜歡跟她作對!
早知道、早知道……!
不知想到什麼,莊詩畫滿腔怒火忽然奇蹟般的降了下去,不再言語。
女老師雖然也覺得莊詩畫說的話有點針對白墨的意思,但想到她丟了東西著急也是情有可原。
「蘇同學,鑰匙丟了沒關係,老師相信你不是有意的弄丟鑰匙的。」
女老師一轉頭,對跟著校領導一起上來的生活阿姨說:「請麻煩您將這個寢室置物櫃的備份鑰匙拿上來一下。」
她以為白墨著急是因為鑰匙丟了,怕被人懷疑她偷了莊詩畫的鑽石項鍊。
誰知……
「老師,不是這樣的——」白墨說:「那串鑰匙不僅僅只是寢室門鑰匙、置物櫃鑰匙,還有……一把蘭博基尼的車鑰匙!」
女老師以及眾校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