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答非所問:「莊同學,怎麼能叫做一個暑假不見呢?明明我們前幾天才見過啊」
她們前幾天見過嗎?莊詩畫露出狐疑的表情。
白墨彎唇一笑,輕輕吐字道:「帝、都、大、飯、店。」
莊詩畫面色頓時一變。
蘇瞳看見了什麼,到底知道多少?
她又知不知道……
莊詩畫不敢再往下去想了,越想越是心驚肉跳,就連心頭的嫉妒都被驚悚完全掩蓋下去。
因不確定白墨那頭到底看見了什麼,知道了多少事情,莊詩畫只得生生按捺住心底妒忌的慾望,不敢再與白墨爭鋒相對,生怕她一個不爽撕破臉皮,捅破那件事情……
對莊詩畫識趣的表現,白墨微微一笑,很是滿意。
她現在手中拿捏著莊詩畫的把柄,雖然這個把柄不知道有多少分量,又能壓制住莊詩畫不在她面前蹦躂多久,但總歸現在看來是非常奏效的。
想來近段時間,莊詩畫是絕不會選擇來招惹她,自己蹦躂作大死,而她也能夠清靜一段日子。
莊詩畫生怕別人的秘密被外人周知,於是再一次對許佑兩人溫溫柔柔的表示感謝,然後客氣的下逐客令。
許佑拉著好友下樓。
待許佑兩人一走,莊詩畫抿了抿唇,拎著行李箱從白墨身側而過,一言不發的走進寢室。
行李箱的滑輪,在林馨剛剛打掃完的珵亮地板上,滑出兩道黑色印記。
見狀,林馨不自覺尖聲叫了出來:「天,我才拖好的地!」
莊詩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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