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聽見一道略微耳熟的聲音,這才聞聲怡怡然轉身——
「許佑學弟,是你啊?好巧,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白墨沒想到這麼巧,居然是剛剛主動請纓的小學弟送莊詩畫上來的,唇邊綻開一絲玩味的笑靨。
雖然剛剛只從背影與許佑前後態度的轉變,莊詩畫猜測這個女子是相貌絕不屬於她的美人。
但是在真真正正看到她的正臉,巧笑倩兮的模樣時,莊詩畫的心裡還是不可避免的升起一股嫉妒之心。
莊詩畫一直都認為自己的容貌雖美,卻有一點不足,就是太素淨了!
像她一般只穿比較符合素雅氣質的白、粉、青等淡色,而這種明豔如火的粉黛紅妝,她是絕對不會去嘗試的。
因為壓不住場子,反而會讓她原本的氣質大打折扣。
若說她是一幅清淡的水墨畫,眼前的女子卻是一幅水彩畫。
偏偏她還不施粉黛,只靠一身烈焰紅裙就映襯出彩,比她畫了精緻彩妝的還要明豔耀眼!
莊詩畫腦海裡忽然浮現起一句話:淡妝濃抹總相宜。
女人之間的比美戰場,雖然畫妝更添出彩,但最怕的就是四個字:天生麗質!
以前,莊詩畫為這四個字感到自豪,然而現在的她,卻因為‘天生麗質’這四個字感到嫉妒、難堪。
嫉妒使人醜陋,莊詩畫將這份醜陋埋入心底,在外人面前展示出她最美好的一面,語氣中卻不可避免帶上隱隱尖銳的刺兒,柔柔的,綿裡藏針:
「學妹,你怎麼堵在我們寢室門口呢?擋路可是不對的哦,你的寢室應該不是在這裡,不如讓這兩位學弟替你引路?」
言外之意:好狗不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