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直言不諱,完全沒有心虛,更沒有陸夜白找她算賬的擔心:「對啊!」
陸夜白唇邊掠笑:「你膽子真大,我保住這條命也真是幸運。」
白墨嘴裡謙虛道:「彼此彼此,你膽子也很大。」
膽子不大能將小命交到她手裡麼?
她就不信陸夜白沒有考慮過,她根本不會取子彈傷口縫合這一層,畢竟不是隨便在路上撿個人都是醫學院高材生出身。
白墨捋下沾染鮮血的橡膠手套,起身洗了手,然後到臥室裡給陸大少爺找了一套蘇瞳以前的衣服。
陸夜白的衣服又是血汙又被剪成碎片,自然不能繼續穿了,好在蘇瞳以前的衣服夠大夠寬鬆,就算是男人也能套得進去。
誰知陸夜白掃了一眼她手上明顯加大碼的黑色運動裝,眸色暗了暗,說:「你拿前男友的衣服給我穿,不太合適吧?」
白墨:「……」
一言不合就將那套黑色運動服,兜頭兜臉扔到陸大少爺臉上了!
「愛穿不穿,不穿你就光著吧!」
頭頂隔著輕軟的黑色運動服,陸夜白卻還是聽清了她語氣中薄薄的惱怒。
陸夜白伸手將頭頂的那套衣服拿下來,卻發現白墨人已經進了臥室。
他低頭瞧著手中的黑色運動服,再看了看腰間被繃帶紗布繫了一個卡哇伊白色蝴蝶結的傷口,到底拿起衣服進了浴室。
傷口剛剛縫合好,肯定不能沾水,陸夜白只打算簡單的擦擦身子,脫下衣服才發現,浴室架子上掛著的只有一塊女士粉色毛巾……
陸夜白墨眉蹙起,折身出去。
剛好白墨換下染了血的連衣裙,穿著睡衣開啟臥室門,就看見對面浴室門同時開啟——
陸夜白上身光luo,就這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