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瞳!」
「加油!快起來啊!」
「蘇瞳,別做逃兵啊,給咱們班丟人啊……」
「瑪德,蘇瞳這死胖子!」
青春洋溢的校園操場上,舉行著一年一度的校運動會,一張張年輕活潑的少男少女臉龐,在日光下,激動而興奮。
然而,在這一片熱烈的歡呼喝彩聲中,卻夾雜著幾句突兀的咒罵。
靈魂剛進入這具身體,與之合二為一,白墨就感覺到了大大的不對勁——
頭暈、眼花、心跳劇烈、胸悶氣竭,還很……熱!
種種症狀加起來,有點像磕了chun藥,但更多的卻像是……
經歷激烈運動的體力不支!
陽光熾烈火.辣,照得人心煩意亂,白墨整個人像是從水中撈出來一樣,前胸後背衣衫汗溼貼在皮膚上,壓抑得人喘不過來氣兒。
難道這具身體有心臟病?
白墨一邊想著,一邊伸手撫著沉悶的胸口,才稍稍緩解那股快要湧上喉間的噁心嘔意。
忽然,頭頂微辣的陽光被遮掩住,耳畔就響起一道嚴肅不悅的女音——
「明知道自己不行,逞強報什麼3000米?
現在好了,佔了名額不說,跑了一半沒跑完,丟盡了咱們班的臉!
這下其他班的班主任可得嘲笑我,教出來一個逃兵!」
聽著這略顯尖銳指責的話語,白墨猛地睜開眼睛——
入目是一張中年女人略顯刻薄的臉,穿著刻板ol黑色套裙,戴著黑框眼鏡,頭髮一絲不苟的盤在腦後。
看到她的形象,人的腦海裡就會情不自禁的,冒出一個非常貼切的詞:
滅絕師太。
也就是學生時代,令人聞風喪膽的一種生物:班主任。
雖然現在還沒有開始接收這具身體的記憶,但從滅絕師太的三言兩語裡,白墨還是摸清了一點自己現在的處境。
似乎是……嫌棄?
不就跑個3000米沒跑完嘛,為人師表,有必要做出這副刻薄的嘴臉嗎?
說好的五星紅旗下,富強、民主、和諧的社會,滅絕師太你醬紫是在傷害祖國小花朵,你造嗎?!
當然,在敵情不明的時候,白墨只好把這話放在心裡吐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