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純文字線上閱讀本站域名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白墨微微一笑,道:「太后可否讓本宮見一見……寧獻太子?」
那位一定在這座大夏皇宮裡面,說不準就在這慈寧宮內!
孝安太后精緻黛眉微蹙了下,聲音警惕而冰冷,紅唇微動:「越灼華,你想幹什麼?」
對寧獻太子的事,孝安太后一向是小心再小心,謹慎再謹慎。
她的這種愛,已經永遠得不到回應、常年累月的禁錮中,扭曲到變態了。
事關寧獻太子時,孝安太后的所有自信篤定、傲慢從容,都統統消失不見,或許這就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此刻的孝安太后,就像一隻豎起所有防備的刺蝟,緊張至極。
白墨輕輕笑了,垂下眸子遮掩住眼底滑過的一絲暗光,說。
「本宮的性命都拿捏在太后手裡,太后還在擔心什麼?至於想見寧獻太子,是因為……顧君臨。」
孝安太后已經扭曲變態,弱點顯而易見,白墨知道怎樣能讓她憤怒,讓她稍微失去理智。
「他竟然連那個人的事情也告訴你?!」孝安太后額際青筋突突跳動,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顯然已經是憤怒至極。
憤怒什麼呢?
孝安太后思緒繁複紛亂,竟不知道這憤恨是在折磨誰,她伸手扶著額頭,頭痛欲裂的感覺,刺激著緊繃的神經。
見孝安太后不正常的樣子,白墨趁火打劫,微微拔高了聲音,清脆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