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她笑:「你跟你家那崽兒,到底為什麼想要謀朝纂位?」
白墨實在是有點不懂孝安太后的腦回路。
比如,先帝薨天之際,明明想要下詔廢當時的儲君寧獻太子,扶持孝安太后幼子繼承皇位,是這位太后極力勸阻了先帝,擁立如今的皇帝。
怎麼現在卻又想要竊國呢?
腦子抽風?
可是當初是你不要這個皇位的,那麼現在……皇上不是你想當,想當就能當!
這時候,白墨腦海裡不合時宜響起一首改編版之,差點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忍笑忍得好辛苦。
白墨逼迫自己找個話題,將腦海裡迴圈播放的給趕出去。
「太后曾經親自對皇位放手,如今又想竊國,難道只是因為……賢王心有不甘?」
「越灼華,你懂什麼?!」
尖利而起的聲音,伴隨著窗外忽然劃過一道驚雷閃電,清晰照亮孝安太后佈滿陰翳的臉,她冷冷的笑道,「你什麼都不懂!」
娘咧,老妖婆要放大招了,嚇死本寶寶了!
然而那神情,卻完全不像是被嚇到。
白墨閒閒的抄起袖子,「本宮是不知道,所以在向太后請教啊。」
孝安太后望著暗夜流光中,女子活色生香的鮮妍容顏,怒到極致之後,忽然就冷靜下來。
殿內只有一顆夜明珠散發著幽幽光輝,殿外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和山雨欲來風滿樓。
暗夜,流光,大雨,屍體。
這樣恐怖又安心的氛圍,很容易讓人回憶起十多年前的往事……
「那好,哀家就讓你死個明白!」
孝安太后衝她抬了抬下巴,未曾蒼老的絕美容顏上,是將什麼東西完全掌握在手中的傲慢從容。
「那時,先帝是很寵愛哀家,但寧獻太子羽翼已豐,朝堂之中一呼百應,民間威望極高,而哀家的淵兒只不過是剛剛滿月的啼哭小兒,拿什麼去跟那個人爭這天下?」
說著,孝安太后絕色面容劃過一絲極冷的笑。
「而且,你真以為先帝有打算放棄他培養了二十多年,驚才絕豔的儲君寧獻太子,改立哀家的襁褓幼兒為新帝麼?不過謠言罷了!」
白墨有點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