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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嚴格按照地位尊卑劃分,皇后的座位對面,就是儲君席位。
然而此刻,座位空著。
雖然還未正式開宴,但人家壽宴正主都到場了,作為晚輩遲到終是不妥。
何況,大夏皇朝以孝治天下,某太子敢這麼玩兒就不怕把他儲君之位給弄沒了?
「阿嚏!」白墨揉了揉鼻尖。
這一聲噴嚏聲,引起了上座孝安太后的注意:「這就是皇帝新娶的皇后吧?近來晝夜溫差較大,皇后可是身子不適?」
白墨笑不露齒,矜持道:「一點風寒而已,勞煩太后掛心。」
孝安太后點一點頭,說了些關心的話,便轉過頭與皇帝寒暄。
「娘娘,起風了,您身子染了風寒尚未痊癒,奴婢回棲凰殿給您拿一件披風,可好?」青儀微微彎下腰,在白墨耳邊小聲道。
白墨擺了擺手,拒絕道:「青儀,你不必麻煩,這黑燈瞎火的,棲凰殿離這兒不近,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這深深宮廷,枯骨冤魂從來都是不絕如織。
冤死的多了,晚上容易鬧鬼,不然昔日紫禁城裡的故宮,為什麼會定下下午五點閉館的規矩呢?
再說,她還沒嬌貴到那程度。
青儀心裡感動,面上卻脆生生笑道:「娘娘不必擔心,奴婢知道一條去棲凰殿的近道,來回只須片刻,娘娘就讓青儀去罷!」
見青儀很堅持,白墨只好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