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還有青儀,她剛才怎麼沒想到讓青儀幫她抹藥呢!
顧君臨唇角微微勾了勾,將那羊脂白玉鑲金的玉盒擱在案桌上,然後拿出一塊帕子,慢條斯理的將手指上多餘的淡綠色凝脂膏擦拭去。
「手拿過來。」
白墨警惕的看了他一眼,「殿下想要做什麼?」
「指甲剪了。」太子殿下言簡意賅,拿出一把精緻的小銀剪刀。
這個小銀剪刀跟現代指甲刀不同,但卻是大夏皇朝用來修剪指甲的。
白墨看著他手中的東西,雙手不動聲色的往往袖子裡攏了攏,才說道:「這點小事就不勞煩殿下了,稍後本宮自會讓青儀……」
「有些話,本宮一向不喜歡說第二遍。」
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君臨給打斷,「還是說——你這麼大個人了,連剪個指甲也怕?」
威脅!
嘲笑!
這絕壁是赤果果的威脅和嘲笑!
算了,不就是剪個指甲,老子會怕?
白墨視死如歸的將手伸出去,還是不放心的補充一句:「殿下,你確定你會?」
別把本寶寶的手給剪掉了,十指連心,很痛的!
「不必擔心,其實本宮技術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