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清脆泠泠聲,白墨嫣然一笑,伸出手指比了比,說:「既然都是盟友了,殿下能否幫我一個小小的忙?」
唇邊的淺淺笑靨有點不懷好意,青蔥指尖掐出小小的一截,彷彿真的只是需要他幫小小的一個忙而已。
顧君臨神色從容,姿態清雋,依舊用上敬語,說道:「何談幫不幫忙,母后儘管請講。」
白墨自然就不客氣了,單刀直入,說明來意:「殿下雖然如今行走東宮,但是進出宮門對殿下來說應該十分容易吧?」
「然。」顧君臨簡潔明瞭的回道。
白墨唇畔的笑略深了些,一隻手執起長長的廣袖,一邊將原本擺在棋盤上的黑白棋子進行移位,一邊恍若漫不經心的說道。
「大夏皇朝,曾經有國色芳華,鳳儀天下,這等絕色雙姝,那麼不知殿下可曾聽說過如今的——金陵明珠?」
聽到此話,顧君臨的眼神這才微微起了些變化,「母后問這個做什麼?」
「果然聽說過吧」白墨挑眉一笑,看向顧君臨的眼神中好似在說:我就知道!
怎麼看怎麼不懷好意,有一種調侃的意味在其中。
「美名在外,略有耳聞。」
顧君臨清咳一聲,終於肯紆尊降貴,開口多說幾個字了,只是那解釋的聲音中,怎麼聽怎麼有一種無奈的意味。
「整個大夏皇朝不知道的人怕是無幾,就如母后從前在國公府深閨或是如今重重宮闈中,不也知曉那位金陵明珠……豔壓天下的美名一樣麼?」
白墨捕捉到顧君臨表情完美得體,宛若戴著精緻面具的臉上,閃逝一抹極淺的無奈,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語氣驚奇的說道。
「咦,殿下,真是稀奇啊,我還是第一次聽見你一次性說這麼多話呢!」
顧君臨這下不是無奈而是窘迫了,語氣無可奈何的說:「母后……」
「其實殿下完全沒有必要跟我解釋這麼多的,男人嘛,食色性也,我懂的,我懂的」白墨擺了擺手,滿不在乎的語氣,示意顧君臨不必再開口解釋那麼多。
「……」顧君臨長這麼大,第一次感到詞窮。
絕佳的教養,尊貴的儲君風度,和上位者的容人之量,讓顧君臨只能保持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