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皇后我來當!(20)

?白墨執起白棋,落下,說。

「皇后,貴妃,儲君,還有——」

「……天下。」

「哦?恕兒臣愚昧,不明白母后的意思。」

顧君臨目光清澈,語氣淡然柔軟,彷彿對白墨口中後宮兩方勢力,乃至前朝天下,不敢興趣,看他那模樣,倒是眼前的棋局更令他感興趣。

屬於少年修長漂亮的手,瑩白如玉的指尖,銜著一枚黑子。

無暇白玉的手與純黑透亮的棋,交相輝映。

抬手斂袖,清脆落下,一筆一畫寫著尊貴優雅。

懂裝不懂,還裝得如此純真懵懂,也是一門藝術。

白墨含笑落子,說:「我從來不是殿下的敵人。」

「兒臣知曉,母后怎麼會是敵人呢。」顧君臨語氣清淡,執棋落索。

「殿下知道我在說什麼——如果不是為了姐姐的遺願,我大可不必進宮。」這是越灼華心底最真實的想法,然而兩世卻從來不曾對顧君臨說過。

越灼華或許覺得心甘情願,不願挾恩圖報,但有些事情不說出來,容易讓青春期少年本就纖細敏感的心留下心結。

雖然這位冷靜沉穩得一點沒有青春期少年該有的叛逆。

但沒有一個人會喜歡——後媽這個名詞。

該解釋的得解釋清楚,才方便接下來的談判。

「那真是辛苦母后了——搭上自己的一生,兒臣深感……歉意。」顧君臨微微含笑,如是說道。

但!是!

白墨完全看不出那張臉上有一絲一毫的歉意!

要不要砍死這個不孝子?

可以有!

本宮的大刀呢?!

白墨明豔豔地笑起來,說:「所以,太子殿下是不是該有點表示?口頭歉意或者道謝,本宮並不需要,來點兒實際的如何?」

畫風轉換得如此之快,饒是顧君臨也措手不及,手中的黑棋一不小心就落錯了位置,微微錯愕,「表示?」

「對!」

白墨落子的動作重重的,語氣亦是一個字比一個字咬得更重,「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收起你的假面!」

「——是這樣嗎?」

字字泠泠,如珠玉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