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純文字線上閱讀本站域名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這個問題也太特麼熱情奔放放蕩不羈了,本寶寶要怎麼回答?!
「咳咳咳……」
白墨剛剛連續回答鎮國公夫人的問題,有點兒口渴了,正端了茶盞潤潤嗓子,一聽鎮國公夫人這神神秘秘的小黃話,頓時一口茶水差點噴了出來。
好在白墨記著她如今的身份是東宮皇后,時刻得注意儀態,因此硬是將那口茶水給嚥了下去,嗆得不輕,連連咳嗽。
鎮國公夫人手足無措,眼神緊張:「娘娘沒事兒吧?」
白墨接過青儀奉上的帕子,掩了掩唇上的晶瑩水跡,才慢條斯理的說道:「無妨,只是嗆到了。」
「娘娘無礙就好,不然倒是臣婦的罪過了。」鎮國公夫人點一點頭,面上安心不少,轉而開口:「娘娘……」
「母親。」
白墨見鎮國公夫人又想舊事重提的模樣,即刻截住她的話,吸引了鎮國公夫人的注意後,恍若不經意的,轉了轉食指間的紅寶石戒指。
這戒指雕刻精細,華貴耀眼,紅寶石戒面流光璀璨,一眼就攝去鎮國公夫人的心神。
隨後,鎮國公夫人的眼眸暗了暗,眼底掠過失望可惜的複雜流光……
白墨可不是在鎮國公夫人面前炫耀紅寶石鴿子蛋,而是這枚戒指別含深意。
在古代,戒指並不是年輕男女熱烈相愛用來求婚,約定終生的信物,或是貴婦名媛用來攀比炫耀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