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還不是得有個新婚燕爾、度蜜月的小權利不是?
自來到這大女尊國,白墨每天五更必須起床上早朝,無一間斷。
天下沒有比當皇帝更苦逼的,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每天還要好好感受被奏摺支配的恐懼……
這種苦逼的日子,日復一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無休。
就連普通大臣都能生病告假呢,但擱在皇帝身上,除非是要薨了,不然爬也得爬起來。
--這哪裡是皇帝,明明是牲口!
白墨本來也可以不必當這個‘皇帝牲口’的,但奈何鳳傾凰的心願就是當個好皇帝!
#朕能怎麼辦,朕也很絕望啊#
所以,這七天小長假‘小蜜月’開始的第一日,女皇陛下久違的一覺睡到大天亮、自然醒。
賴個床,翻個身。
一睜眼就看到身旁躺了個睡美人。
女皇陛下很淡定。
既沒有驚慌失措的問自己‘我在哪兒我是誰我在幹什麼’,也沒有疾聲厲色的問別人‘你怎麼會在朕的五百平方米的龍床上?’
而是深深的思考起來--
難道朕酒後亂性撲倒朕的鳳君啦?
視線下移--
衣衫完好,領口未松,除了微微凌亂自然的皺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