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陛下先行就寢。」
凰千衣眉眼紋絲不動,好心建議。
女皇陛下剛想調戲一句‘一刻值千金’呢,結果就被凰千衣清清淡淡一句話給堵在喉間。
這跟--
朕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說這個?
有什麼兩樣?
那人又道:「陛下今晚是睡床,還是睡榻?」
床,就是那張大紅色錦緞龍鳳床,紅光輝映,喜氣盈盈,佔據宮殿正中央。
榻,就是那張只供一人躺臥,可憐巴巴擺在角落裡的貴妃榻。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選什麼,更何況是女皇陛下。
白墨脫口而出,道:「床!」
凰千衣點一點頭,絕美的面容沒有一絲波動,說:「那便請陛下去床上休息,千衣今晚在榻上睡即可。」
白墨原本就沒打算對他釀釀醬醬,雖然才在天下人面前領證結婚,但畢竟嚴格算起來她和這位今天才第一次見面。
一見面就撲倒,那也太禽獸了。
可這位擺出一副鐵了心要劃清三八線的樣子,讓女皇陛下不禁想摸一摸自己的臉--
朕看起來有那麼如狼似虎的……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