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凰錦衣也已經很久沒有與他相見,每次都是這樣隔著紫竹樓交流,未曾面對面。
不知現在的他,又是何等風姿?
這個念頭不過在腦海裡一轉,凰錦衣記起今日來此的真正目的,清咳一聲,開口說道。
「千衣,阿姐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不得不來打擾你,凰天綾,也就是這一代凰氏王族天生鳳命、本該嫁入宮中成為鳳君的男子,你記得嗎?」
紫竹閣樓裡傳來一聲:「略有印象。」
「你記得就好,其實這事也怪阿姐教導無方,教子不嚴……」
凰錦衣說到此處,彷彿十分難以啟齒一般,微微頓了頓,才繼續說道:「這讓那個孽子竟然膽大包天的做出那與人無媒苟合、珠胎暗結這樣天大的醜事!」
紫竹閣樓裡,沒有任何動靜,周圍只聽得見竹葉沙沙作響。
沒有回應,但就算只有一個人的獨角戲,凰錦衣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唱下去。
凰錦衣說。
「原本凰天綾那個孽障即將嫁入宮中,被驗守宮砂的宮人查出不貞、懷有孽種,不僅當今女帝鳳傾凰震怒,就連上京城的百姓也不知被何人煽風點火,圍在我凰王府周圍,說要將凰天綾以及他肚子裡的孽障交出去沉塘處死……」
「那又——」
「與我何干?」
紫竹閣樓裡,傳來一道平靜至極,卻也無情至極的聲音。
「區區一豎子爾,阿姐大可將凰天綾交出去,即可平熄帝王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