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白墨本就本著以破壞一切女主有可能謀權篡位的行為為己任,當然不可能讓鳳傾舞得逞。
「朕覺得——」白墨頓了頓,在鳳傾舞春風得意的時候,給她一當頭棒喝,吐出兩個字。
「尚可。」
這‘尚可’二字,淡淡的,不含任何感彩。
聞言,鳳傾舞呆了一呆。
尚可?
僅僅只是尚可?
難道就沒有驚喜,沒有被驚豔到嗎?
這個回答跟她設想過無數遍的,怎麼完全不一樣?!
按理說,這個古人皇帝不是應該被驚呆,然後嘉獎她一番的嗎?
畢竟那個蕭北王子是那麼滿意。
怎麼會……
不會是為了顧忌皇帝的顏面,死撐硬裝著才這樣說的吧?
鳳傾舞心中這樣想著,忍不住抬眼朝白墨望去,這才發現——
從始至終,這位女帝的神色都是那麼的淡然,將上位者的高深莫測發揮的淋漓盡致。
眉宇之間神聖尊貴、高不可攀永久綻放,含一抹華貴之光的鳳眸,像是在看跳樑小醜一樣的看著她。
鳳傾舞臉色頓時不好看了起來。
因為凰天綾身上與帝王有一紙婚約,是未來鳳君的關係,鳳傾舞直接將白墨看成了會拆散她跟凰天綾的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