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四大王府的女王爺們又不傻,那些混吃等死吃閒飯的皇女們都能想到的事情,從小精於算計、長年玩|弄權術的她們,又哪裡會想不到?
自然也是微笑且堅定的,言語之間還隱隱帶著威脅之意的,拒絕。
於是,大臣團們新一輪的唇槍舌戰又開始了。
吵來吵去,不可開交。
一片喧譁熱鬧的金鑾殿中,大概只有兩個人最氣定神閒的穩坐釣魚臺看戲,真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淡定從容了。
一個是君臨天下的女皇陛下。
不管蕭北王子身份是多麼的尊貴,都不會越過她這個女帝,斷沒有讓她這個一國之君御駕親迎的道理
就算是草原王親自前來鳳凰皇朝,都不一定有此殊榮,所以白墨一點兒都不著急,反而一臉悠哉悠哉,樂得看戲。
另一個成功裝的當然就是我們貌美如花的丞相大人!
雖說容月出身寒門,不是皇室、王族之人,但一國之相的身份也是完全拿得出手,壓得住場子的。
可是一想到容大丞相微笑著殺人不見血、陰死你不償命的手段,大臣團們即使再為難迎接王駕的人選,卻也是想都不敢往她身上想的。
因為那純粹是找死!
她們又不是活膩歪了!
而在這一片群儒舌戰中——
白墨纖細背脊筆直的端坐在龍椅之上,象徵著帝王身份的明黃衣袍紋絲不動,雍容高貴,不動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