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在心裡推開表要臉的系統,轉眼間變成高高在上的鳳氏女帝,尊儀華貴。
正經得不能再正經,誰都看不出她們的陛下心中住著一隻逗比。
白傲嬌女帝墨惜字如金,一個字:「稟。」
唇齒碾轉出無盡威嚴。
容月眼中掠過一絲奇異光影,但她到底宦海沉浮多年,早已練就一身處變不驚的本事,只不過驚訝一瞬,便將得到的訊息據實稟報,說。
「陛下,草原王庭和親使者護送蕭北王子,不日將抵達上京城。」
容月話音一落,滿朝譁然
草原王庭蕭北王子是誰?
天下聞名的男子。
只不過這個名,乃是醜名。
在這個以男子柔弱為美的女尊世界,蕭北王子是長相粗獷,人高馬大的那種型別,典型的醜男。
令女尊國的大女子們談之色變,唯恐避之不及。
沒有哪個女子願意娶他,就算是素來以豪邁爽朗的草原女兒都忍受不了那樣的醜,是以蕭北王子今年已經十好幾,卻依舊待字閨中,生生蹉跎大好的青春年華。
什麼?
和親?!
難道是草原沒有人願意接手蕭北王子那個滯銷貨,所以現在是想來禍害我們鳳凰皇朝的好女子了嗎?!
大臣們都關注那位草原的蕭北王子是如何如何的醜,蕭北王子來和親是想禍害誰
白墨的側重點卻是:
「此事,容愛卿是如何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