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兒成年以後,將會是我白氏主母」
「祖父,我只是作為晚輩向身為長輩的您知會一聲,並不在乎您的祝福,義大利有一座私人莊園環境不錯,適合頤養天年,我明天會派人送您過去。」
這是大家族裡屢見不鮮的
奪權,軟禁。
勝者為王,敗者流放!
白麒原本站得筆直的身子瞬間佝僂下來,頹然地跌坐進身後寬大的木椅中
白夜沒有再多看他一眼,擁著白墨轉身就走。
他們這樣的家族,從小接受的就是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梟雄、帝王般的鐵血教育。
即使再親近的血緣關係,也是要靠後天維繫的。
在無窮無盡的防備、算計、暗殺中,對於他們這種人而言,親情這種東西早已淡薄至極,幾乎不存在。
所以,不要指望他會對這個權力傾軋中失敗的老人,產生什麼同情、不忍等可笑心理。
白墨就更不會啦,暫且不提白麒跟她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從未將她看做真正的白家人,就說上一刻他把她丟到深山老林裡喂狼的舉動,白墨就對他沒有半分好感。
拜託,她又不是瑪麗蘇,沒那麼聖母!
「白夜,她會迷惑你的大腦,瓦解你的志向,她會毀掉你的,一定會毀掉你的!」
白麒蒼老嘶啞的聲音從身後喋喋不休地傳來,依舊在堅持自己固執、古板的理論。
白夜並不想聽他可笑的話,擁緊了懷中的寶貝,腳步一刻也未曾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