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狼?
要不要這麼兇殘?
還有,這算哪門子體面的死法,明明屍骨無存好嗎?!
似乎是看出白墨的無語,黑衣人好心的為她解惑,說:「大小姐,比起這個島上殺手訓練營裡的許多死亡刑罰,這一種確實算得上是最為體面的死法,或者說您更喜歡去海里喂鯊魚?」
不是喂狼就是喂鯊魚,還輕鬆愉快?
呵呵。
白墨:「兩個我都不是很喜歡。」
「但這由不得您。」黑衣人毫不留情地說道,手中拿起一把瑞士軍刀。
「喂喂喂,大個子,說話就說話,掏武器不太好吧?你難道沒聽說過君子動口不動手嗎?」
白墨跳開一步遠,一臉你無情無恥無理取鬧我對你很失望的看著他。
「大小姐,你跟我一個混黑道的人說什麼君子動口不動手,實屬不太明智。」黑衣人面無表情的說。
他們一般都是能動手就絕不動口,不然怎麼能叫黑道大佬?
白墨痛心疾首的說道:「說好的德智體美育全面發展,共創民主、富強、和諧的社會呢?」
「那是國家的事。」
黑衣人額頭青筋又忍不住直跳了,從牙齒縫裡擠出這幾個字,將手中的瑞士軍刀拋給白墨,說:「拿著防身吧,希望大小姐您可以撐久一點。」
白墨準確無誤地接住,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他,問:「你是白夜的人?」
「不。」
黑衣人認真的,宛如起誓般莊嚴肅穆,一字一字說道:「我是家主最忠誠的下屬,永遠只忠於白族族長。」
白家家主,不就是白夜麼?
說來說去還是一個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