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麒眼神銳利直視著她,不斷施加上位者的威壓,聲音驀沉:「難道這就是阿夜對你青眼有加的原因嗎?」
要是換成以前包子性格的白惜兒,肯定是早已被白麒身上的威嚴震懾得瑟瑟發抖。
然而
白墨摸了下臉,自戀道:「不不不不,哥哥對我另眼相待,那是因為我長得可愛」
白墨的反應讓白麒也是一怔。
出身黑道,手染鮮血的人,身上的殺伐暗黑氣質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承受。
每次他冷臉沉下氣息,就算是常年跟在他身邊的家臣老將都會敬畏三分,哪知道這丫頭居然完全無懼他的威壓!
膽識不倒是足夠做他白家的子女,只是她必須死!
白麒渾濁的雙眼驀地掠過一絲寒芒,沉聲道:「白惜兒,你很有膽識也很聰明,應該知道我今天把你帶到這兒來的目的」
「可惜哦,不知道。」
白麒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白墨笑嘻嘻的打斷。
「不如祖父告訴我一下,為什麼要這麼的,」她斟酌了下用詞,「千里迢迢,大動干戈把我請到義大利?」
或許在他眼裡白墨已經是將死之人,白麒這次倒是沒有計較她打斷他的話,「白惜兒,不管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你今日都難逃一死」
他沉著聲,一字一頓,說。
「阿夜是我最得意的長孫,最寄予厚望的繼承人,我絕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