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爵本想搖頭,想了想,還是接過來。
白墨從果籃裡拿出一個準備削給自己,夜爵將蘋果拿到手中,並不吃,沉聲喚道:「夜闌,進來。」
夜闌就是出面請白墨來的人,一進來就主動低頭認錯:「對不起少主,是屬下自作主張將白小姐請來,請您責罰。」
「自己去領罰。」
夜爵眉宇微蹙,臉色冷峻,揮手示意他下去。
待夜闌退出病房守著,夜爵轉頭看向白墨,黑眸暗潮翻湧,喉結滑了滑,低聲開口:「惜兒,對不起,我不知道他們擅自做主」
「不用道歉,作為同學我覺得來看一下你,還是應該的。」
白墨打斷他,說:「但是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遍。夜爵,我們並沒有什麼關係,你這樣會讓我很困擾。」
夜爵嘴裡竟比吃了中藥還要苦澀,高貴的黑道少主又一次低聲道歉:「對不起,沒有下次。」
白墨滿意地點點頭。
夜爵忽然開口問道:「惜兒,是因為他嗎?」
白墨脆生生咬一口香甜的蘋果,被夜爵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弄得不明所以,「誰?」
「白夜。」
夜爵身體微微動了下,牽扯到腹部撕裂的傷口,而比傷口更疼的一處時在往上的那塊地方,「那天晚上,我打電話給你,他接的。」
白墨略略回憶了下。
難怪。
她還納悶夜爵那天之後怎麼了無音訊,沒聯絡過她,原來是已經找過,只是被那位少爺給截胡了。
白墨斟酌了下用詞和語氣,問道:「他是不是說了什麼話?」
夜爵深著眼,看著她:「他說,你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