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狠狠撞擊,藍澈疼痛到面部扭曲,彎腰攣縮著身體,抬頭晶亮發狠的眼睛瞪著白墨,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從齒縫間迸出她的名字:「白、惜、兒!」
「忍你很久了,看到你這張臉就忍不住狠狠揍花,更何況在你說出那番話後——我是你能肖想的人?真當我沒有脾氣?」
白墨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抱肩一笑,輕蔑而不屑。
「不過是先談合作後翻臉罷了。」說著,白墨上前又是毫不留情的一下,對上藍澈兇狠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她歪頭露出一個邪惡的笑,正好能讓藍澈看見:「……爽嗎?還想再爽點嗎?」
藍澈‘嘶’著氣兒說不出話,反應比大腦更快的往後退了一步,避開比前兩次更兇殘更凌厲的腳風——
這一腳再下去,他肯定就廢了!
「躲什麼呀,反正那玩意兒你也用不到——」白墨慢條斯理地收回腳,衝他惡劣的笑了笑:「……躺著被草的那個!」
藍澈乖巧純良的臉扭曲到變形,不知是疼的,還是氣的。
「瞪我?瞪我也沒用——你的氣質註定你是個身下受!」她輕蔑的笑,忽然之間又轉化成兇殘,「還敢再瞪,信不信把你眼睛挖出來當魚泡踩著玩兒?!」
把藍澈打得‘半死不活’、‘生活不能自理’、‘下半身性福生活不和諧’,白墨拍拍手離開小樹林,絲毫不擔心藍澈會反水。
一個巨大的誘惑擺在他面前,眼看著能實現多年夙願,屈辱疼痛肯定會被他暫放一邊——
等以後再慢慢收拾你!
藍澈一定是這麼想的。
白墨涼涼一笑。
蠢貨!
藍家……她同樣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