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澈臉一沉,終於撕碎偽裝,乖巧轉瞬扭曲,眉眼浮現戾氣。
白墨嗤笑一聲,繼續嘲諷他、踐踏他:「這個樣子,更扭曲,更醜陋。」
藍澈的臉僵在那裡,扭曲不是,不扭曲也不是,只好惡狠狠的湊近,用兩人可聽見的聲音:「白惜兒,把影片——交出來!」
「哦——」白墨故作恍然大悟,拖著長長長長的聲音,「原來你說的這個呀。」
「不要給我裝!」藍澈低頭惡狠狠的,全然不復乖巧模樣,「我可不會對憐香惜玉,更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
這影片,他必須要拿回來,如果讓那個人看到了……至少他還沒有準備好現在就讓那個人知道……
「是是是,你當然不會對‘女人’憐香惜玉。」白墨神色玩味的一笑,在‘女人’二字上重重咬字。
話中有話,別有深意。
藍澈不禁變了變臉色,眼底驟然生出陰寒殺意:「你知道了什麼?!」
「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這該怎麼辦呢,想殺了我?可惜——」
白墨臉上帶著盈盈淺笑,周身卻釋放出更強烈的殺氣,直直衝藍澈一人而去,「你、還、不、夠、格!」
藍澈呼吸一窒。
良久。
他問:「白惜兒,你的目的是什麼?」
殺氣如潮水般奇蹟褪去,白墨眨了眨眼,模樣無辜又純良。
「藍澈同學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不是你非要賣力表演給我看的嗎?作為忠實觀眾,我只是順手替你們‘拍拍’,當作鼓勵和紀念,以便日後回味無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