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最後那可疑的停頓、意味深長的一笑,讓白墨心臟跳了跳。
第二天,她就知道這不祥的預感是什麼了。
白家別墅,清晨起來生機勃勃,藤本薔薇豔烈盛放。
穿著深色燕尾服的管家精神抖擻,指揮著傭人們修剪草坪、打理花樹,平日清閒的白家別墅忽然之間變得忙碌起來,好似迎接什麼大人物。
白墨睡到日上三竿都沒人來喊,睜開眼已經是十一點半。
簡單的梳洗了下,她就穿著一件宮廷風白色睡袍,烏黑濃密的長卷發鋪滿後背,拖著懶洋洋的步子走下旋轉樓梯。
「管家伯伯,我好餓。」
平時這時候,廚房一班廚師早已準備好早餐隨時待命,今天可愛的小女傭卻過來告訴她,神情忐忑不安。
「惜兒小姐,後廚還沒準備好午餐,您能不能先吃塊草莓蛋糕,墊墊胃?」
白墨說:「再加一杯鮮奶。」
小女傭如釋重負,連忙點頭露出可愛的笑臉:「好的,我馬上替惜兒小姐送來。」
「送到花園。」
在香氣四溢,清風徐徐的花園,白墨整個人坐進鋪上純白狐裘的玫瑰編織藤椅裡,吃著甜甜的草莓蛋糕,慵懶而愜意。
「惜兒小姐昨晚睡得好嗎?」管家指揮完園丁澆水,走過來微笑著問。
「還不錯。」
管家意味深長的笑:「那麼,在此預祝您度過愉快而美好的一天。」
這笑,狐狸,不懷好意。
外面傳來剎車的聲音,一輛流線型黑色豪車在別墅前停下,雕花鐵藝大門緩緩朝兩邊而開。
戴著白色手套的司機下車,左手拉開後座車門,右手護頂。
一個二十幾歲左右,白衣黑褲的禁慾系男子優雅下車,舉手投足之間風度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