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本寶寶開始表演真正技術的時候」
將匕首收起,白墨掠了掠長髮,開啟試衣間的門,指揮保鏢們,說:「裡面有個受傷的人,我要救他,你們誰把他弄到醫院去!」
保鏢隊長自告奮勇,把懷裡的東西往隊友身上一扔,卻在看到夜爵的臉時,不禁變了變神色,「惜兒小姐認識他嗎?」
「不認識。」
保鏢隊長:「……」
這否決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再說不認識你救他幹嘛呀?
「惜兒小姐,他是夜家的少主,您確定要救?」
惜字如金,高貴冷豔,一個字:「救。」
「為什……」
「我高興。」
保鏢隊長:「……」
我看你不是高興,是任性吧?
白墨讓保鏢隊長送半死不活的夜爵去醫院,通知夜爵的下屬,並讓他不得透露是自己‘救了’夜爵的事情。
夜爵不知道救他的人是誰,才會好奇嘛,才會念念不忘嘛!
要是一開始就讓他知道是白家小姐救了他,不但失去神秘感,弄不好還會讓夜爵懷疑自己救他的用意。
雖然她本來不懷好意啦
「啊啾!」白墨忽然打了個噴嚏,「誰在背後念我?肯定是小尾巴!」
這次,小尾巴可是背了鍋。
討論她的是宮家兩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