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指尖在一排連衣裙上面輕輕撥過,不動聲色在腦海裡和系統交流。
「夜爵,他受傷了?」
系統白她一眼,
「救命恩人這個梗,不知道會不會加分呢?」白墨笑嘻嘻說。
系統冷笑:
「其實吧,我一直認為——我是的!」
「……」白墨說,「統統,志玲姐姐的娃娃音一點都不適合你。」
系統冷漠臉:
「我就靜靜的看你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白墨一邊鄙視它,一邊順手挑了件紅色洋裝,轉頭對導購小姐說:「我要試試這件。」
婉拒導購的熱情,白墨推門進了試衣間,血腥味由淡轉濃。
這間試衣間有兩道門,側門開啟堆放著庫存,而夜爵捂著小腹,暈倒在那堆衣服裡,指縫間有鮮血不斷溢位。
這麼重的血腥味都聞不到,外面的人是瞎了嗎?
白墨走過去踢了踢夜爵,確定他是真的昏死過去了,才蹲下身撥開他的手,小腹上面一個焦黑血洞,還在往外潺潺流著血。
槍傷。
金屬彈殼子彈尾部都還留在裡面。
不似白家那位少爺以絕對碾壓的方式成為掌權人,然後把有威脅的競爭者放逐權利中心,夜家以養蠱的方式,優勝劣汰選出下一任繼承者。
兇殘的廝殺,勝者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