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兩人同塌而眠,說不定今夜真被這位靈宗抓了去。
因此,白墨對他毫不同情。
「你不想我殺了他?」連睡覺都是一身緋紅,衣衫慵懶的攏著,隱約露出如玉精緻肌膚,更顯絕色無雙的少年,語氣中醞釀著危險。
「怎麼會呢?」白墨立馬轉身拉著那抹緋袖柔柔的搖,朝他討好的笑,「你做得太對了!簡直棒棒噠」
緋流火看著明媚少女乖巧得不像話的模樣,心中因人夜闖寢室的殺意才淡了去。
眼角餘光瞥見她未著鞋襪的玉足,就這樣踩在幽涼的地面,便在她低低的驚呼聲中將她打橫抱起,「地上涼。」
白墨雙手不自覺勾住他的脖子,撇嘴:「修煉者不懼寒冷,不畏炎熱,哪裡會涼了?哼,我看你就是——」
「就是什麼?」
「趁機佔我便宜,吃我豆腐!」
「既然你都如此說了,本尊不妨佔得更多些。」
緋流火唇邊勾起魅惑的笑,絕色無雙的面容在此刻,竟流轉著驚人的妖冶邪氣,攝人心魄。
低頭,猝不及防的襲擊上那柔軟紅唇。
一個纏綿悱惻的吻結束。
緋流火低低的笑,嗓音中帶著曖昧喑啞:「與昨日比,可有進步?」
流氓!
白墨小臉緋紅,捶了他一下。
某人最近真是變得越來越不要臉了!
日日要索吻,夜夜要同眠。
雖然同塌而眠什麼都沒做,但男女睡在同一張床上怎麼可能蓋著被子純聊天?
大神每天都在用美色撩撥我、誘惑我、勾引我犯罪!
白墨拒絕回答他這個問題,也拒絕再和他一起回到床上去。
眼珠滴溜溜一轉,在緋流火耳邊吹了口氣,「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不如……乾點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