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緋流火寶寶並不知道她內心真實的想法啊,目光轉瞬暗了下來。
眸底閃過一絲暗炙血色,正隱隱醞釀起一場風暴。
「你再說一遍。」
真不乖。
好想給她戴上銀腳鏈,把她永遠的鎖在不死天,這樣她就屬於他,只有他一個人能看見……
這麼想著,緋流火暗紅色眼眸,由淡轉濃。
特麼的比本寶寶還兇殘!
有個沒磕藥每天都需要她哄的寶寶,白墨也是醉醉噠。
「你先不要生氣,我沒其他意思,真的……」
編理由是很費腦子的,還好白墨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功力一直很強大。
「你看,把他弄死了,朱雀皇帝肯定會找丞相府的麻煩,丞相府有麻煩了,我肯定不能置身事外對吧?到時候就不能陪你一起愉快的玩耍了啦,你想要這樣嗎~」
百里丞相:「……」
聖女,你這樣說話真的是太直接了!
「緋流火~」白墨眼巴巴的瞅著他,鳳眼泠泠。
很乖的樣子,讓緋流火不覺收回了手,纏繞在君紫鈺脖頸的紅色靈力倏然消失不見。
隨後,不管君紫鈺是怎樣的狼狽,也不管百里丞相一干人的目光,他直接拎起白墨就回到她的摘星樓。
摘星樓守門侍女只見一紅一白的兩道身影從眼前閃過,門‘砰’地一聲就被勁風關上。
緋流火將白墨困在貴妃榻和自己之間,鮮豔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冷冷道:「最後一次。」
「啊?」
什麼最後一次?
白墨懵圈。
緋流火看著她無辜而懵懂的樣子,眸色深了深。
在漫長的歲月裡,他做事只順從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