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姐姐……我今日在朱雀大街的坊市裡才見過的。」
白墨點一點頭,大眼睛無辜又明亮,清脆如鈴的聲音落到每個人心尖上,「她剛好想跟我買同一顆珠子呢,不過,那位老先生不知道怎麼,最後竟將珠子送給我了!」
白墨眉眼彎彎的,從指間佩戴的朱雀戒取出灰濛濛的落玉天珠,舉起來給眾人看,神色是屬於十四歲少女的俏皮可愛。
然後,桌子下的另一隻手就被某人用力握住了。
緋流火鮮豔的唇抿成一條直線,側臉精緻流暢的線條緊繃著,渾身上下散發著‘我不開森’的氣息。
強烈的佔有慾在作祟——
她怎麼能對著別人笑得那樣開心?
這樣的笑,他只想獨佔。
白墨‘嘶’了聲,這貨肯定又忘記吃藥了!
桌子下,抬腳、踢過去。
一氣呵成。
百里豔陽立馬吃痛叫道,左顧右盼的尋人:「誰?剛才誰踢我?」
白墨:「……」
我靠,踢錯人了!
狠狠的瞪他一眼。
緋流火卻不自覺翹了翹嘴角,薄唇微動,傳音入密道:「你繼續踢啊。」
這得意的小語氣哦
恨得白墨牙癢癢,想啃他一口。
這貨有病,鑑定完畢!
「豔陽,你別鬧。」百里夫人按住了想找到剛剛誰踢她的百里豔陽,「這裡就我們一家人,誰會踢你?聖女、聖君難道還會踢你不成?」
百里豔陽一臉贊同信服:「娘,你說得很對哎,聖女和聖君是一定不可能踢我的!」
白墨:「……」
不得不說,百里夫人你真相了。
眾人哪裡能想到一個高高在上的聖女,一個高貴冷豔的聖君會這樣假正經、真幼稚
踢人未解之謎算是翻篇,但百里殘月的事情可就沒那麼容易揭過去了。
白墨的話中透露出了兩個資訊。
一是,百里殘月在禁足期間偷跑出丞相府;二是,百里殘月跟她一起爭奪落玉天珠。
要知道,百里殘月可是用鞭子抽了百里豔陽,百里丞相親自下令讓她禁足三個月的!
百里丞相沉下臉,怒火壓制不住:「百里殘月,聖女說的話,你可有什麼要否認的地方?你是不是今天去了朱雀大街的坊市,跟聖女爭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