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演員不按套路走,她能有什麼辦法?
緋流火眼尾一挑,嗓音不疾不徐如緋火紅蓮緩緩綻放,尾音勾人心扉,他道:「殺人,需要理由嗎?」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視而不見#
白墨:「……」我也很絕望啊!
果然不愧是殺神,說起取人性命的話來,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跟砍大白菜似的簡單。
辣雞作者,我唾棄你的三觀,蔑視你的節操!
成天整這麼兇殘的人設,小心崩死你!
「你還有什麼遺言嗎?」緋流火抬起手,指尖紅色火蓮越變越大,「沒有的話……」
「有!」
白墨舉手,旋即拔腿就……
朝他衝過來了!
緋流火一怔,就被白墨一臉視死如歸的抱住了手,露出一口白牙,陰森兇殘地說道:「如果你想殺老子,老子就跟你同歸於盡!」
來啊,造作啊!
一把火燒了我們兩個哇!
她能感覺得到,他的手臂,有點僵硬。
保持這個姿勢。
一分鐘……
兩分鐘……
烈焰鳥扭了扭屁股,挪了個坑。
森林裡偷偷扒拉著樹枝,偷看的魔獸們。
「……」
你萌到底還要站到什麼時候,媽媽,我們好想回家吃晚飯啊!
「鬆手。」
終於,略微有些僵硬,又帶著隱約浮動情緒,如碎雪似玉的音色響起。
「不松!」咬定青山不放鬆,打死不松!
那瀲灩眸光落到她髒兮兮,看不清真容的臉上,漸漸浮現起一層幽暗又豔麗的詭異暗紅,「你可以……」
低低呢喃的嗓音還未落入耳中,就消散在空中。
我可以?
我可以神馬?
白墨蒙圈。
少年如玉般精緻的面孔上,眼尾那朵喋血火蓮顏色越發妖冶絕色,詭譎魅惑。
緋流火緩緩朝她貼近,白墨竟如魔障了般,恍惚間聽得他如幻似仙的魔魅嗓音。
「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的。」
「……別人搶,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