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面容冷豔,鞋尖重重地踢在秦卿膝蓋骨上,秦卿吃痛,身子一歪,強撐著身體。
白墨又是一腳。
「跪下!」
秦卿膝蓋骨鑽心的疼,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他倔強地抬起頭,眸中隱隱含著瘋狂:「盧珂你這個賤人,落到你手上,要殺要刮隨便你,反正有秦漠然給我陪葬,我不虧了,哈哈哈……」
白墨眼神閃過寒芒,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秦卿,一字一頓:「秦卿,你、該、死!」
「……不過死是這世上最簡單的事,那樣真的是太便宜你了。」
她要讓秦卿——
受盡折磨,生不如死!
京城有名的地下暗館。
光線昏暗的房間裡,擺滿了折磨人的刑具。
「秦卿,我說過——你再敢惹我,我就把你扔到牛郎堆裡!」
白墨打了個響指,十個黑人大漢應聲而入,「慢慢享受菊花殘滿地傷的滋味吧,這才只是……開始!」
黑人大漢得令一擁而上,秦卿頓時被剝了個精光,沒有任何前戲的粗魯進入,殺豬般的慘叫響徹天際!
白墨翹起雙腿坐在座椅上,單手支起額頭,漫不驚心地欣賞著秦卿被一群男人褻玩的痛苦慘叫。
要是秦漠然在……
他肯定又會醋意大發,矇住她的眼不讓她看這樣骯髒齷蹉的畫面,又或是賤兮兮的說:「珂兒,他們有什麼好看的,我身材好,看我的吧……」
秦漠然。
一想起你。
心,為什麼快要疼的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