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又沒有生氣,聽秦漠然這樣說就放緩了腳步,與他並肩而行,問他。
「秦漠然,夏公子不去繼承家族企業,怎麼開了間私家偵探所?」
「珂兒問這個做什麼?」
太子爺什麼人的醋都吃!
白墨懶得理他,「愛說不說。」
這下,秦漠然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珂兒你別生氣,我說就是了。夏修宜他開這間偵探所,好像是為了找人。」
白墨沒再多問,卻腦補了一齣,總裁一ye情嬌妻帶球跑的狗血劇情。
-
盧鳴住在前半輩子想都不敢想的大房子裡,又看著這滿目繁華、紙醉金迷的帝都風景,說不出的羨慕嫉妒恨。
要是……一輩子都能生活在這樣,吃喝不愁,該有多好?
這個念頭一起,就如開啟了潘多拉魔盒,不能扼止。
以往那個在家裡他當成丫鬟使的姐姐盧珂都能成大明星,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沒道理他盧鳴要繼續回到那個小縣城窩囊一輩子!
盧鳴的心裡不禁膨脹起來。
從一開始初到帝都的敬畏新奇,變成了羨豔貪婪。
在老家欠了賭債、別人要砍他手指的懼怕中緩過勁兒,盧鳴的賭癮又犯了。
他直接拿了盧家剩下的全部家底去賭,盧父盧母攔不住也就隨他去了——
反正現在盧珂這麼有錢,沒了找她要就是!
不給?
她敢!
不是他們老盧家把她養大,她能有今天?!
#蜜汁自信#
白墨知道盧鳴混跡京城各大賭場的訊息,冷笑一聲便丟開不管了。
他爹媽都不管,關她鳥事?
白墨樂得看他自掘墳墓!
賭場先贏後輸,用小錢吊大錢,自有一套圈錢伎倆。
偏生賭徒願意一頭扎進去。
盧鳴就是那種最蠢的賭徒。
賭莊先是給了盧鳴一點甜頭,兩萬塊在他手裡翻了一番變成四萬。
盧鳴就以為自己時來運轉,越賭越大。
等他欠下幾千萬,賭莊押下他說要賣他到非洲印度村當男支女,盧鳴才慌了,打電話向盧父盧母求救。
盧母一聽兒子欠下天文數字,差點沒兩眼一黑暈過去!
盧父氣得破口值罵盧鳴是個混賬東西,敗家子!
但兒子畢竟是夫妻倆的心頭肉,生氣過後還是要救的。
盧父盧母直接找上白墨!
這段時間,夏修宜把盧父盧母查得差不多了,白墨腦子又沒抽,哪裡會見他們?
白墨避而不見,直接讓保安趕人。
盧父盧母走在路邊,罵罵咧咧,「盧珂這個不孝女,居然連她弟弟都不救,白養她這麼大了,真是作孽啊……」
「你們是盧珂的父母?」
突然,一個戴著墨鏡口罩的人擋在了盧父盧母的面前。
盧父盧母面面相覷,對視一眼,「對,我們就是盧珂的父母。」
那人低低笑起來,笑聲詭魅,「盧珂這樣的不孝女,你們想給她點兒教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