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父見到遲母,一腔火氣全衝著她而去:「問問你生的好女兒!」
遲母將詢問的目光轉向女兒。
白墨聳了聳肩,眉眼含笑:「沒什麼,我就是一不小心……把父親的公司變為己有!要是媽你不同意,我可以還給父親的喲」
遲父聽了心思微動,對遲母說,命令的口吻:「快讓這個逆女把公司重新還給我!」
遲母眸子沉了沉,蒼白的面容牽起一抹冷笑,「乖女兒,你做得很好,公司你自己拿著,不用給任何人!」
遲父氣了個倒仰!
「反了反了,你們兩個存心要氣死我……!!」
白墨扶起遲母上樓,含笑的嗓音悠悠傳入遲父耳中——
「父親,我看您真的是老了,騙你玩兒呢,你居然還信了,太平洋上有座小島不錯,適合頤養天年,您明天就過去吧!」
遲父被白墨褫奪了公司的生殺大權,發配到太平洋一座小島安居養老。
畢竟是遲彩卉的親生父親,白墨不會虐待他,那裡衣食不缺,但等待著遲父的將是孤獨終老的結局。
遲母知道遲父未來的命運之後,沒有半分心軟替他求情的痕跡,只嘆息了一聲便不再過問。
遲父年輕時風流多情,她暗地裡不知流了多少辛酸淚,卻為了女兒忍氣吞聲二十幾年,當時那年的濃情蜜意,早已在時光中消失殆盡。
池晚晚一案開庭,判決書下來,故意傷人罪罪名正式成立,被判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遲父山高水遠,可能此生都與池晚晚不復相見,即使想救池晚晚,也是有心無力。
況且,在池晚晚被抓爆出身世之時,他想到的只有公司利益虧損,壓根兒就沒想過把這個有幾分疼愛的私生女從牢裡撈出來,說到底,遲父最愛的還是那大權在握的勝利。
冷夜寒卻巴不得池晚晚把牢底坐穿!
但,池晚晚還是被放出來了。
這只是暫時的,她是孕婦,暫不羈押,生完孩子後才會回到監獄服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