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靜默了一瞬。
想讓賀先生親自給她戴上?
這個要求未免也太……
不識好歹了!
今晚第一次,西裝男人微笑著一成不變的臉龐,這才微微有了些起伏,「彩卉小姐的這個要求,讓在下有些難辦,我們先生他……」
「遲彩卉,你又在胡鬧什麼?!」
遲父臉色緊繃的呵斥一聲,這個孽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得了賀先生一點青睞,就拎不清自己幾斤幾兩了!
「快點收下禮物,然後謝謝賀先生的厚愛!」
謝你個球!
敢用這種語氣跟本寶寶說話,小心我……弄死你喲!
白墨挑了挑眉,漫不驚心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禮物好像是賀先生送給我的吧?」
「自然。」西裝男人微笑道。
白墨笑了笑,繼續問道:「那我應該有權利選擇——接受它或者是……不接受吧?」
「全憑彩卉小姐自己的意願。」西裝男人再微笑。
不過沒有人會傻到拒絕這樣一份價值連城的禮物!
「所以父親……」白墨眸光流轉,看向遲父,淺笑低語,道:「您沒有替我決定這份禮物去留的權利!」
遲父臉色一窒!
這個逆女真是要氣死他才甘心!
「而我的決定就是——」白墨輕而堅定地道:「除非賀先生親自為我戴上這皇冠之心,否則,這份禮物,我遲彩卉拒收,即使它價值連城!」
遲小姐果然不愧是先生看中的人!
西裝男人面帶欣賞,勸說道:「彩卉小姐,您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白墨漂亮的眼睛彎了彎,瑩瑩眸光隱諱地朝某個方向流轉之後又收回,揚唇如花:「我堅持。」
西裝男人點頭,示意明白了。
眾人扼腕嘆息,這遲大小姐實在是太傻了,價值連城的禮物說不要就不要!
白墨表示,就兩個字——
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