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紅唇勾起,一笑如百花盛開,漂亮的眼睛裡卻笑意全無。
言辭料峭,如春寒湖面的冰刀,插入歐母溫熱的心臟。
一刀一刀,疼入骨髓——
「歐伯母,你憑什麼認為我一定要嫁給歐洛宸呢?我夏櫻落堂堂櫻城首富孫女,家世相貌皆不輸人,而歐洛宸身上又有哪一點地方,值得我夏櫻落……非他不嫁?」
歐母嘴唇動了下,吶吶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啞口無言!
歐洛宸心情複雜,他不想娶夏櫻落是一回事,可一個愛慕他多年的女子突然說不嫁給他,且身畔比肩一個絲毫不輸他的男人,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或許今生,他沒有一刻比此時更清楚的明白——
夏櫻落已經不是原來的夏櫻落,她是真的不愛他、不想嫁給他歐洛宸了!
夏櫻落不愛他了,這怎麼可以?!
歐洛宸心中突然升起一絲不服氣的勁頭,完全忘記了前一天還在床/上對景奈奈許下了怎樣的甜言蜜語,他脫口而出道:「櫻落,難道你忘記了你小時候說過,長大以後要嫁給我了嗎?」
將一個被辜負的男人,演繹得無比深情。
擁有的時候不懂珍惜,失去後才追悔莫及——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俗話說:抖m!
白墨呵呵兩聲,如果歐洛宸是真的後悔了,想要挽回‘夏櫻落’,她不介意放他一馬。
可歐洛宸眼裡的陰霾,緊握的雙拳,都只是在訴說——他只是不甘心罷了!
不甘心愛了他那麼多年已成習慣的夏櫻落說不愛他,不甘心夏家這唾手可得的潑天富貴,失之交臂……
「夏櫻落她確實說過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