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哦,沒有,很好吃!」吳天聽見後對陳晨說道,也許是剛才腦子裡面湧出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吳天有些不敢去看陳晨,擔心被對方看出什麼。所以低著頭繼續吃飯,不停的用筷子往嘴裡面夾東西。
吳天表現出來的樣子,讓陳晨根本無法相信吳天所說的話。因為在她看來,吳天的樣子完全是在敷衍她。好吃?好吃剛才為什麼搖頭?好吃為什麼低著頭不敢看她?好吃為什麼沒有露出享受的表情,反而低著頭,露出一副勉為其難往嘴裡面塞東西的樣子?
難道真的是對方的口味兒變了?
陳晨的心裡非常的疑惑,因為她已經嘗過自己做的菜,知道味道如何。如果不是菜的原因,那就只能是吳天的原因了。
「你不要騙我,到底哪裡不符合你的胃口,你告訴我,我可以改的!」陳晨認真的對吳天說道。
「改?都這麼好吃了。還怎麼改?難道你還能改的更好吃?」
吳天的話讓陳晨很不是滋味,更不是該怎樣回答對方。如果回答能改,就好像在這些飯菜上她沒有用心,只是隨便糊弄一下對方而已。可要說不能改,剛才她已經把話說出去了。而且她總感覺吳天說的是反話,在諷刺她。
「我,我可以把這些菜改成適合你的口味。」陳晨想了一下對吳天說道,她緊咬著嘴唇,握著拳頭。但是臉上卻充滿了不自信。
這可不是她的性格!
「適合我的口味兒?已經很適合我了呀。」吳天抬頭奇怪的看了一眼對面的陳晨,感覺對方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跟之前在門外有著天壤之別,於是說道。「難道你沒看出來,我很喜歡吃嗎?」說完用筷子快的夾了幾塊肉往自己的嘴裡面塞,用實際行動回答對方。
可是吳天的這些行為,在陳晨看來。只是在安慰她而已。對方只是不想全盤否定她的勞動成果,正所謂:‘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疲勞’這麼一桌子的菜。如果否定了,那豈不是顯得很不懂事?
「你不要吃了。」陳晨伸手躲過吳天手中的筷子,對吳天說道,「我這就從新給你炒幾個菜。」說著就要起身去廚房,結果一把被吳天給拉住了。
「啊?已經夠多的了,這些我都吃不了,還炒什麼?我想你也一定是忙壞了,還是趕緊坐下來歇一會兒吧!」吳天看著陳晨說道,這可是十個菜呀,就算他是餓死鬼投胎,也吃不了這麼多的東西,而那女人竟然還要再炒幾個?她這是想撐死他嗎?就算他之前沒在電話裡面說我想你,也不必用這種方法報復他吧?撐死雖然是眾多死法裡面最幸福的一種,可是他暫時還不想死。
吃不了,炒什麼?
歇一會兒?
這些話聽起來怎麼那麼刺耳呢?陳晨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難道自己做的東西真的難吃到已經全盤否定她的廚藝的地步了嗎?要知道如果是在以前,對方一定會非常高興的讓她再去炒幾個菜的。
「真的有那麼難吃嗎?」陳晨失落的看著吳天問道,心裡沮喪到了極點?
「沒有啊!」
「沒有那麼難吃?總之就是難吃,對嗎?」
吳天一聽,頓時愣了,然後放下筷子,認真的看著對方問道,「我說,你到底怎麼了?我什麼時候說你做的東西難吃了?你今天為什麼總在糾結這個問題?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你做的東西很好吃。我剛才說沒有,意思是說我沒覺得你做的難吃。你是不是這段時間學習學的整個人都愚了?聽不懂我的話了?」
都說人與人之間需要經常的溝通,現在看來,果真如此。只是一兩個月沒有說話,這女人就變的聽不懂他的話了。要知道剛認識的時候,這女人不僅能夠聽懂他的話,還能把他的話延伸出好幾種意思。
「你不要騙我了。」陳晨情緒低落的說道,「我第一次問你好吃不好吃的時候,你用力的搖頭,通常情況下,人的第一反應是最真實的。其實我知道,你之後的反應,都是為了安慰我的,對嗎?」
「搖頭?我只是想讓自己清醒一些而已。」
「清醒?難道做的東西就那麼難吃,難吃到讓你失去了冷靜?」
吳天聽見後一陣無語,他真想用錘子把對方的腦袋敲開,看看這女人的腦袋裡面到底都是些什麼東西,為什麼就是聽不懂他的話呢?難道是他表達的不夠清楚?
兩個月不見,一見面就吵架,還故意找事,歪曲他的意思,這不是沒事找事嗎?難道就不能和和氣氣,高高興興的把這頓飯吃完嗎?
這個時候,吳天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是不是真如他之前在電話裡面說的那樣,這女人在天正公司學習期間,真的認識了很多帥小夥兒,在這些小夥兒的甜言蜜語當中,迷失了方向,最終變了心,所以才故意找茬的呢?
看著低頭的陳晨,她是不是在為自己背叛的無恥行為感到愧疚呢?吳天覺得很有可能!
女人,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都抵抗不過男人的甜言蜜語!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