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老,田老。那你們是願意當這個公證人呢?還是不願意當這個公證人呢?」吳天假裝隨意的問道,其實真實目的是為了試探一下,看看各方對吳家和白家之間的事的態度。大家到底是以看好戲的心態對待這件事,也就是幸災樂禍。還是都不想參與進來怕得罪人呢?公證人這個角色,可不是那麼好當的。就算再公正,在結果出來之後,總有一方會不滿意。估計這也是最後有兩個公證人出現的原因!
「小子。你到底想問什麼?」汪老皺起了眉頭,同時瞪著眼睛看著吳天,顯然是聽懂了吳天的話外之音。
「沒什麼。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而已!」吳天看見汪老要生氣,趕緊解釋道。別說是他了,就算是他老爹來了,也不敢惹這兩個老頭兒生氣啊!
「時候不早了,趕緊上車吧!」轎車裡面的田老說道,「早去早結束,我們這些老傢伙的身體可經受不住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折騰!」說完還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真的是身體太疲憊,還是為吳家和白家的恩怨而嘆息。因為不管結果怎樣,吳家和白家都不會因此接觸這場爭鬥的。檢查的意義,只不過是為了讓這場爭鬥快點兒結束罷了,避免把事情繼續擴大化。
「不知道是去哪家醫院做檢查?」吳天問道。
汪老看了吳天一眼,沒有好氣的說道,「去了就知道了。」然後就關上了車窗。
吳天自討沒趣,知道這些老傢伙一個個都是成精的人物,想從他們的嘴裡套出點兒什麼比登天還難,所以也就沒有再問下去,開啟車門,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中年人上車,然後動車子,緩緩的離開了公司。
坐在車上,吳天不停的偷瞄著坐在後排的汪老和田老,兩人似乎並沒有什麼話要問他,更沒對他是否被感染上艾滋病而感到好奇,靜靜的坐在後排的他們,此時甚至已經閉上了眼睛,不知道是在睡覺,還是故作神秘,反正看的吳天心裡挺沒底的,不知道這二老葫蘆裡面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汪老和田老跟吳家的關係都很一般,沒有什麼特別硬的交情,跟白家也是如此。吳天倒是記的小時候去給汪老和田老拜過年,不過那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大了之後就更少見面了。吳天真後悔給二老拜年的習慣為什麼沒有延續到今年,現在臨時抱佛腳估計也來不及了。
在兩位老人當中,汪老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氣,一有什麼不順心就開罵,在位的時候還能忍著,退休下來之後,經常能聽說汪老又把誰誰罵了的事。和汪老相反,田老則是出了名的好脾氣,在吳天的記憶中,就從來沒聽說過田老跟誰紅過臉,不過誰也不能忽視他的存在。所以,很難想象這樣的兩個人會搭檔在一起,成為這次檢查的公證人。當然,別看二老的性格迥異,但他們的骨子裡面,都是非常耿直的。
兩位老人不說話。吳天也不敢多嘴,所以注意力逐漸的就從兩位老人的身上轉移到了車窗外,他已經把京城所有醫院的地圖背的滾瓜爛熟,希望能夠儘快的判斷出今天的目的地會是哪家醫院。
車子上了三環,在上面繞了一圈,然後又上了四環,在上面也繞了一圈。吳天感到非常的疑惑,車子在三環和四環上面繞圈子幹什麼?難道是為了考驗京城的交通情況嗎?這好像和今天的目的有所不同。或者,是為了避免被人跟蹤?可是有汪老和田老在,誰敢造次?再說。就這車牌,誰敢跟蹤啊?沒看見車在行駛的時候,前面的車都在往兩邊躲嗎?
正當吳天為此行為感到疑惑的時候,車子下了四環,沒過多久,就駛入了一家醫院。
「中國xx總醫院?」
醫院就這點好,會把名字寫在大門外,有的還有巨型的刻字,立在醫院主樓的最上面。除非是瞎子。否則進入醫院之前,肯定會看到醫院的名字。
吳天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覺察的笑容,因為這家醫院就是他之前預測的幾家大醫院之一,一些老幹部生病住院都會被安排在這家醫院。所以難免和這家醫院的院長還有醫生熟悉,所以對那些老領導來說,這種地方最合適對吳天進行體檢了,因為醫院裡面的人都認識他們。不敢在結論上作假。
就在吳天說出醫院名字的時候,他的聲音已經通過手錶傳送到了公司的情報部內,劉敏在聽清楚之後。立即重複一遍,告訴一直線上的加國人,讓對方準備行動。
車子緩緩的在醫院主樓前停下,兩位老人剛一下車,就看見一個五十多歲,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迎了上來,恭敬的向兩位老人問候。這人吳天知道,是這家醫院的院長。不僅僅因為他以前見過,還因為他有所有醫院院長的資料。
吳天這個時候也下了車,四處張望了一下,奇怪的是,除了院長之外,並沒有其他醫生在這裡。估計是兩位老人故意這樣安排的吧。
「都準備的怎麼樣了?」汪老淡淡的問道。
「汪老,田老,一切準備就緒,隨時可以開始!」醫院院長聽見後說道。
「那就走吧,你在前面帶路!」
「好的!」
沒有什麼廢話,一行人在院長的帶領下,進入一間辦公室,吳天對這裡很陌生,因為他看的錄影裡面,並沒有這間辦公室的鏡頭出現。
「小子,等一下就要對你進行身體檢查了,在那之前,你有什麼要說的嗎?」汪老看著吳天問道。
「有!」吳天認真的說道,「汪老,我知道我被感染上了艾滋病,但你也不必用宣佈死刑的口氣這樣對我說話吧?本來已經很丟臉了,你再用這副口氣對我說話,那我還用不用活了?」
汪老微微一怔,似乎也感覺自己剛才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對勁,不過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冷哼一聲,裝作什麼都沒聽見。倒是一旁的田老衝著吳天笑了笑,說道,「吳天,你不要緊張,檢查很快就好。對了,為了證明我們兩個老頭子沒有說假話,整個檢查的過程需要錄影,你不會介意吧?」
「錄吧錄吧,反正都都已經很丟人了!」吳天露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看起來有些自暴自棄了。
田老立即向保鏢遞去一個眼色,那保鏢點點頭,從手中拎著的包裡面拎著一臺筆記型電腦,還有一臺攝像機,找到電源,用一些線把它們連線在一起之後,保鏢手拿著攝像機,鏡頭對準吳天,好像在做採訪似的。
說是錄影,殊不知在京城某處的一間會議室內,二十幾個人圍在圓桌旁,目光落在掛在牆上的電視螢幕上,此時裡面播放的正是吳天在醫院裡面的畫面。
這是直播,現場直播!
在這二十幾個人當中,有吳家人,也有白家人,還有現在經常出現在新聞聯播裡,和原來經常出現在新聞聯播裡面的人,大家今天聚集在這裡的目的其實只有一個,那就是看吳天的檢查結果。
吳天並不知道這些,如果知道現在有大佬在關注他,他一定會衝著螢幕打個招呼的。不過有沒有錄影或者直播,對他來說無所謂,因為有汪老和田老兩位老人在,就算他腦袋裡面有再多的想法,此時也不敢輕舉妄動。他能做的,就是乖乖的配合檢查。否則不說別人,就是汪老的火爆脾氣,吳天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不知道為什麼,吳天的心裡突然變的緊張起來,心臟砰砰亂跳,這大概和汪老和田老一直在旁邊看著他有關吧。就算是真的艾滋病感染者,被這兩個老頭兒一直盯著,心裡也會異樣的,誰讓這兩位老人的眼神太犀利了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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