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穀雨是我的好朋友!」緹娜的回答非常的簡單。
「好朋友?我看不是吧?」吳天對緹娜自信的回答表示出懷疑。
「不是?哼!」緹娜顯然是對吳天對她和穀雨之間友情的懷疑非常的不滿,冷哼一聲之後說道,「在穀雨離開中國,來到加國的這幾年,我們一直在一起,穀雨在加國也只有我這麼一個朋友。我知道你和穀雨從小就認識,但你總不能否認我和穀雨這五年的友誼吧?」
「我不否則你們之間的友誼,我只是懷疑你們之前的關係是否真的像表面上那麼好而已。」吳天淡淡的說道,「難道你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句話嗎?防火防盜防閨蜜,身邊最好最瞭解你的閨蜜,往往是最會利用你弱點來奪取某種利益的人。」
「我和穀雨之間的友誼,絕對是非常純潔的。」緹娜認真的說道。
「是嗎?」吳天微微一笑,說道,「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非要問我有關穀雨的事情呢?穀雨當初為什麼選擇離開,在她留下來的那封信中已經寫的非常清楚,而且其中也非常明確的表示,她不想別人四處找她,更不想別人知道她在哪裡,打擾她的生活。如果是好朋友,那麼我們就應該按照她的話去做,給她一個獨自自由的空間,不再把她拉回到世俗的世界當中。可是你的行為,就跟那些尋找穀雨的谷家人,還有白家人一樣,都以為是我把穀雨藏起來的,都想從我這裡知道點兒什麼,然後和穀雨取得聯絡。所以我懷疑你和穀雨之間的關係!」
聽到吳天的話,緹娜頓時愣住了,雖然有關穀雨下落的問題,吳天在溫哥華參加世界抗癌大會的時候,就已經跟她講過,但她仍然不能控制自己的好奇心。現在再次聽到吳天的話,緹娜頓時感覺心裡非常的慚愧,自己的所作所為確實有違穀雨的意願。但是身為好朋友,她十分的擔心穀雨現在的情況,就連緹娜自己都開始矛盾起來。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又不會告訴其他人……!」
「難道你不知道世界上有種技術叫做監聽呢?你能保證,我們現在的談話,沒有人監聽嗎?白家和谷家,特別是白家的勢力,你也應該清楚,竊聽一個人的電話。對白家人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我之前為什麼把報復的事情說的非常隱晦,就是怕被人監聽,使計劃敗露。可是你,不斷的去追問,問完了艾滋病的事。又來問穀雨的事,難道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叫做:女人要懂得滿足,否則永遠都不會感到幸福。而現在,你得不到幸福,你就不想讓別人幸福,穀雨她已經非常可憐了。難道你就不能饒過她嗎?」吳天說話的語氣越來越重,特別是到了最後,幾乎是用斥責和質問的語氣對緹娜說的。
緹娜為自己的行為感到自責,在竊聽技術越來越高,並且被廣泛運用的今天。她們之間的談話,確實有可能被人監聽。但是說她不為穀雨著想,懷疑她和穀雨之間的友誼,這是她無法容忍的。要知道她的朋友少的可憐,用一個巴掌都能夠數不過,而穀雨就是她僅有的幾個好友之一,懷疑她和穀雨就像在懷疑她的人生一樣。
「我又沒問你穀雨在哪,我只是問你知不知道穀雨的下落而已。」緹娜爭辯道。不過她說話時的聲音非常小,非常沒有底氣。
「哦?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讓人知道我知道穀雨的下落。我會怎麼樣?是否會找到別人的上門指責?是否會被人綁架嚴刑逼供?如果遇到美人計我沒有抗住,說出了穀雨的下落,你說這責任是在我還是在你?不是我說你,你好歹也是那麼大的一家公司的經理,想問題就不能全面一些嗎?你知不知道,現在許多人找穀雨都找瘋了?你知不知道現在為了替穀雨報仇。搞的我這邊氣氛非常的緊張,甚至已經上升到關乎許多家族未來的大事了。結果就因為你的問題。許多資訊都有可能洩露出去,讓對手知道。藉此來打擊我,讓我和我的家族從此無法翻身。你能不能先壓抑一下你的好奇心,等事情結束之後再問?為什麼非要現在問呢……!」
「好了,我不問了,這樣總行了吧?」緹娜打斷了吳天的話,十分委屈的說道。在對方的口中,她倏然變成了一個不懂事,還攪局的壞事者,如果再被對方說下去,她簡直就跟罪人沒什麼分別了。她不想再聽下去,也不想再問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吳天在心裡鬆了一口氣,終於把緹娜給講服了,不過他還是用非常鄭重的語氣對緹娜說道,「你要時刻記住,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唯一不讓事情敗露的辦法就是不說。所以,以後不要再逼我了,行嗎?」
「行!如果我以後再問,我就是小狗!」緹娜聽見後說道,但是轉而一想,作為事情的參與人,如果什麼都不知道,那也太無知了吧?何況知道開頭卻不知道解圍,這是最吊人胃口,也是最煩人的事,所以緹娜又加上了一句,「那你得保證,事情結束之後,得主動告訴我結果!」
「這個你放心,在報復行動進行完後,作為同夥兒,我一定會把結果告訴你的。」吳天認真的說道,「我保證!」同夥兒?這個詞兒用的有些不好聽,應該叫同志才對!
「好,這可是你說的。」
「是,是我說的。不過你還的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就是穀雨的事情,你以後別再問我了。如果她不想告訴你,她就不會讓你知道。如果她想告訴你,她自然會自己告訴你。明白嗎?」
緹娜眉頭微微皺起,其實從今天的詢問當中,她已經意識到吳天可能真的知道穀雨在哪,對方極力的迴避就是最好的證明。她本來還想以後再問的,但是現在對方說出了這樣的話,著實打亂了她的計劃。
「哦!」緹娜不情願的應了一聲,當然,她並不準備以後再也不問,既然已經讓她知道這個男人知道穀雨的下落,她又怎麼能輕易的放過對方呢?一定要問出來不可。不過,不是今天。
「好,我希望你能記住今天的話。」吳天說道,「還有,別忘了,記的幫我想辦法!」
和緹娜結束通話,吳天重重的鬆了一口氣,緹娜這女人還是太幼稚了,這麼輕易的就聽了他的話。當然,這也和他的說辭有關。如果不是他反覆利用緹娜和穀雨的關係去刺激緹娜,緹娜也不會就此罷休。
不過對吳天來說,現在可不是休息的時候,他立即找出剛才記好的那個手機號碼,然後一個數字一個數字的撥了過去。
這才是今天的正事!
剛才緹娜說的不清不楚的,他由於對艾滋病並不是很瞭解,所以也沒怎麼聽明白。他現在需要好好的跟對方溝通一下,然後再進行測驗,把每種應對的方法都用一遍,看看到底那種辦法最穩妥,最後就是熟悉這種辦法,在檢查中,神不知鬼不覺的完成!
很快,電話接通!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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