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和王光兆、周克沒來得及換衣服,套上實驗服就來到了位於研部內的大會議室,待所有人都坐好之後,由三人開始為大家講起世界抗癌大會的事。吳天講的大都是在世界抗癌大會當中的一些見聞,待大家放輕鬆的時候,開始把主題往抗癌研究方面上引,等到了那些能夠幫助a專案的一些研究內容時,又由王光兆和周克兩個老專家進行講解,他們說的不僅僅是聽到的研究成果,還包括他們的一些感悟。由於兩個人以前都當過老師,教過學生,所以講起來的時候比較容易讓人瞭解,知道怎樣化難為易。
其實在飛機上的時候,吳天就已經和王光兆還有周克聊過了,三人一起對這次世界抗癌大會進行了總結,王光兆和周克所說的,其實都是三個人之前總結過的。在面對眼前這些人的時候,他們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會從下午開到了晚上,直到八點鐘,王光兆和周克才大體上講完,至於一些細節,等到休息過後,明天再為大家講。
眾人去餐廳吃飯,吳天這才有時間脫離退伍,來到情報部。他剛一進門,就見一個人影向他撲來,差點兒把他撞到了門外去。吳天不用看就知道,來人肯定是方華,其他人不會這麼熱烈和直接,而且他還肯定,陳晨沒在這裡,因為如果陳晨在的話,方華絕對不敢這麼做。
方華雙手抱住吳天的脖子,雙腿緊緊的攀在吳天的腰上,為了房子她掉下來,吳天用手托住對方的翹臀,還沒等他開口說話,方華的親吻就像雨點一樣落在了他的臉上,親的吳天差不點兒喘不過氣。
許久之後,方華才停了下來,雙手也鬆開了吳天,站在地上,十分不滿的問道,「你怎麼才回來?是不是在外面待的時間太長,心變野了,不想回來了?或者。是外面的美女太多,看花了你的眼睛,不想看我們了?」
「哈哈,怎麼會?到外面的這段時間,儘管有美女主動投懷送抱,但我可是守身如玉的,不信你們可以今晚檢查我呀。」吳天看著方華說道。其實他知道,對方並沒有真的生氣,只是在向他撒嬌而已。俗話說的好,會叫的孩子有糖吃。方華這是在向他要糖呢。
「哼,說的好聽,那你回國之後,不趕緊回來,去會議室幹什麼?」
「那不是被人拉去的嗎?」吳天解釋道,「他們都在下面,你們又不在下面,他們人多勢眾,我當然要跟他們一起走嘍。何況我們也去玩。一直在會議室裡面開總結會呢。這不,那邊會剛結束,我連飯都沒吃,就趕過來了。」
「知道這裡還有牽掛你的人就好。」方華聽見後嫵媚的看了吳天一眼。然後伸手把吳天往靜雲那邊一推,衝著靜雲說道,「好啦,我完事了。該你了。」
「……!」
靜雲可是一個臉皮薄的人,何況屋子裡面還有其他人在,怎能受得了方華這般調戲?所以吳天還沒對她做什麼。她的臉蛋兒就紅了起來。
「什麼叫該我了?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嗎?」靜雲衝著方華說道,然後看向走過來的吳天,關心的問道,「在溫哥華沒事吧?吃的還好嗎?住的還習慣嗎?聽說最近那邊很熱,沒有中暑吧?」
聽見靜雲的話,吳天什麼也沒有說,直接張開雙臂,把對方緊緊的擁抱在懷裡。雖然和方華的熱烈相比,靜雲的表吸納要顯得遜色很多,但是她這種自內心的關心,卻是其他女人少有的,也是最容易感動吳天的地方。
也許是之前被吳天在這裡抱的次數太多了,又或許是因為太想吳天了,這一次靜雲沒有任何的掙扎,也沒有不好意思,而且還緊緊的抱著吳天,做著回應。
沒有激烈的熱吻,只是彼此擁抱著對方,但是這種此時無聲勝有聲的感覺,更容易讓人產生心靈上的共鳴。
很久,吳天鬆開了靜雲,他已經用行動回答了對方。他,很好。
「這幾天過的怎麼樣?都做了什麼?」吳天微笑著問道。
「一直在家陪著爸爸媽媽,今天上午才回來。」靜雲回答道。
「你呢?不會也一直待在家裡面吧?」吳天看著湊近的方華問道。
「我回家了,不過沒有在家待著,而是帶著我的爸爸媽媽一起到歐洲轉了一圈。」方華笑著說道。
「還是你會享受!」
「你餓了吧?我們去餐廳吃飯吧!」靜雲對吳天說道。為了等吳天,她和方華一直都沒有吃飯。
「好!我們一起去!」吳天帶著靜雲和方華離開了情報部,向餐廳走去。
到了餐廳,大家都在這裡吃飯,而且把王光兆和周克圍在中間,一邊吃一邊聽他們講抗癌大會上的事。
吳天沒有過去湊熱鬧,而是和靜雲還有方華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坐了下來,這樣就可以互不干擾了。
「我走這段時間,公司裡都生了什麼事,說給我聽聽。」吳天看著兩女問道。
「總部那邊有王總經理在,還有陳晨一直跟在他的身邊學習,一切安好。而我們這邊,研部的人雖然都放了假,但是都在我們情報部的監視當中,沒有人受到傷害,也沒有人做出背叛公司的事。」靜雲認真的回答道。
「是嗎?那就好!」吳天聽見後說道。總公司那邊,他倒是非常的放心,畢竟王志忠的本事他還是非常清楚的。令他最擔心的就是研部這邊,如果他們當中有人出現意外,或者他們當中有人有了異心,那對a專案來說,都是損失。不是吳天不信任他們,而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親愛的,你是不是忘記了一個人?」方華笑眯眯的對吳天問道。
「誰呀?」
「卓文君!」
「她?」吳天一愣,突然不是方華提醒,他還真的把卓文君給忘了。「她在哪兒呢?」
「還能在哪?在研部當保潔唄。」方華笑著說道,「親愛的,你可夠壞的,把那麼一個女人安排做保潔,真不知道你的心裡是怎麼想的。」
「我走的這段時間,她還安分嗎?有沒有消極怠工,或者離開公司?」吳天問道。研部裡面所有人都放了假,唯獨卓文君一個人沒有放假,依然要做保潔的工作。不是吳天把對方給忘了,而是他刻意這樣安排的,為的就是檢驗一下卓文君閉關的成果。
「看的出來,她在你離開之後,明顯有些失落,不過很快就調整了好自己,雖然研部裡面沒了人,但她依然每天做著清理。四層,全靠她一個人。」靜雲說道,「吳天,我覺得她不錯,如果你覺得可以,就不要再折磨她了,我覺得你把她安排在公司當保潔,實在是一種浪費。」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交給她去做,如果她不能脫變成我需要的那種人,我寧願讓她一輩子幹保潔!」在吳天看來,卓文君可是他未來計劃當中非常重要的一顆棋子,他可不想因為卓文君而破壞了他整盤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