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許多人看緹娜的時候皺起了眉頭,以一副厭惡的眼神看著緹娜,對緹娜的所作所為表示鄙夷。
也許他們並不認識緹娜,不知道這個漂亮的女人是誰。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用眼神去鄙視一個人。畢竟,鄙視人是不犯法的。沒聽說過因為一個人用眼神去鄙視另外一個人而被抓起來關進監獄的。用眼神來表達內心的想法,這是每個人的自由。你可以去試圖去分析,但是卻不能以此為罪證。這是說不通的!
緹娜一直迷糊著。不知道吳天說的到底是什麼。她懷疑對方受到了某種刺激,導致他在精神上出了問題。好可憐!只可惜今天在這裡舉辦的是抗癌大會,不是精神病大會。來這裡的也都是抗癌方面的專家,而不是精神方面的專家。
起先緹娜還在為對方感到惋惜,年紀輕輕就得了精神病,可是當她準備離開,看到周圍人看她的目光的時,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也漸漸的明白了那個男人說那些話的用意了。
可惡!
又被他給耍了!
為什麼是‘又’?
因為這已經不是吳天第一次耍她了,從兩人第一次在京城見面的時候,對方就在刷她。被耍一次是意外,被耍兩次是巧合,如果是被耍三次,那就是她笨了!
緹娜白嫩的臉蛋兒一下子就變了色,就好像大晴天的,突然烏雲密佈一樣,陰沉的嚇人。
吳天,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吳少,等等我!」李婷扶著樓梯扶手,氣喘吁吁的說道。她並明白為什麼吳少有電梯不乘,非要爬樓梯,而且還跑的那麼快,不過一想到剛才在一樓大廳裡面發生的事,她的心裡也就瞭然了。吳少這是怕被剛才那個女人追殺到!雖然她沒跟那個叫緹娜的女人有過多少接觸,但是她能看出來,對方絕對不是好惹的主兒。連吳少惹完都要趕緊跑,可以想象對方的實力。
「那女人沒追上來吧?」吳天停了下來,衝著還在樓下的李婷問道。也不知道緹娜那女人身邊到底有沒有保鏢,如果有的話,那他今天下午恐怕就要在病床上度過了。
「沒有,沒有人追你!」李婷仰著頭,看著樓梯上面的吳天說道。
「那就好!」吳天鬆了一口氣。他不怕緹娜,但是怕緹娜身邊的那些保鏢。誰讓這裡是溫哥華,是對方的地盤,而他又沒保鏢呢?
「吳少,你剛才為什麼要那麼所?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這是對她在你面前說我壞話的回報。」吳天笑著說道,那女人一見到他就對他冷言冷語的,這也算是給對方一個教訓吧。「便宜她了,若不是看在穀雨的份上,我會讓她更難堪。哼,敢說我的壞話。我看她是不想好好活了。這也就是我現在成熟了,要是放到以前我年輕那會兒,升到會展中心外面的旗杆兒上。」
李婷聽見後心裡一冷,這個男人真是太可怕了,連這麼點兒小事都記著報仇,如果換做是大事,那還了得?自己到底還要不要……!
「走吧,研討會要開始了。」
「哦,是!」
來到會展中心四樓,吳天找到了自己比較中意的那個研討會的會議室。這個會議室的面積非常大。看起來足夠容下幾百人。今天這個研討會的主題是癌症的突破性研究,光聽主題就非常吸引人。如果沒有突破性的研究,討厭會的主題就不會是這個。如果沒有突破性的研究,參加的專家也就不會來這裡發言。而且作為大會第一天下午的第一個專業性的研討會,絕對會有勁爆的訊息會在會上被公佈。這也是吳天一直期待的。
因為前幾排的座位都已經安排好了,所以吳天和李婷只能在中間找個位子坐下。
前幾排坐的都是這個領域的大佬,還有研討會邀請的嘉賓,吳天在這些人當中看到了一些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熟悉是因為吳天經常能夠看到這些人,陌生是因為他只在書上和網路上看過這些人的照片。吳天雖然沒有跟這些人聊過。但是對於這些人卻非常的瞭解,當然,僅限於研究方面。要問對方早晨是喜歡喝牛奶還是喝果汁,那吳天肯定不知道。
在會場的兩側和後面。媒體的長槍短炮都已經準備就緒,就等著知道會上到底有什麼突破性的研究要公佈了,所有的記者都在等待著這個時刻的到來。
距離研討會的時間越來越近,會場裡面的人也越來越多。臺下很快就座無虛席,看來關注這個主題的人還是非常多的。說實話,來參加這次世界抗癌大會的人。大部分都是衝著這個主題來的。如果不會有新的研究公佈,那麼至少有一半人不會出現在溫哥華,吳天也會在實驗室裡面繼續奮鬥。
「吳少,你看!」李婷突然向會場的前面指了指。
「你是說那個美女?」吳天問道,眼睛一直盯著前方看。
「是的。」李婷說道,「吳少,你剛才不是跟我說,前幾排坐的都是這方面的大佬嗎?她看起來也就二十幾歲的樣子,怎麼會有資格坐在第二排?你看看她身邊,都是一些老頭兒!」
「我也正奇怪呢,不會是哪個老頭兒把自己孫女領來了吧?」吳天說道。其實他一早就發現了那個美女,一開始他還以為對方是某個新聞單位的記者或者主持人,不過當他看到對方坐到第二排的時候,才意識到對方是個同行。
黑頭髮,黑眼睛,長著一副東方面孔,雖然沒有吳天沒有去問,但是他眼睛一看就知道對方是韓國人,因為那漂亮的小臉兒而精緻的五官,只有韓國人能夠整的出來,總感覺跟韓劇裡面的某位女主角相似。至於到底像誰,那吳天就說不出來了,因為他感覺所有韓劇的女主角都是一張臉,而且長的都差不多。
吳天向周圍望了望,在會場裡面,他看到了幾個團裡面的老頭兒。但是由於距離有點兒遠,吳天也沒好意思過去問,正好身後坐著一個韓國中年人,因為胸前彆著一個國旗,所以很容易就識別出來。吳天回頭用韓語衝著對方問道,「你好,能不能問你一件事?」吳天的韓語說的並不標準,但和人溝通還是沒有問題的。何況韓語本身並不算是複雜的語言,就算沒學會韓語的人,多看幾部韓劇也會說上幾句。如果換做德國電視劇,就算看上幾十步,估計也說不上一句完整的話。
「你好,請講!」見到吳天會說韓語,這個韓國男人立即熱情起來。
「前面第二排的哪位美女是誰呀?你認識嗎?」吳天問道。
韓國男人聽見後,目光奇怪的在吳天的身上看了看,說道,「你連她都不知道?她就是我們大韓民國的驕傲,著名的醫學家劉東時的女兒,被譽為大韓之花的劉仁愛。」
在讀寫聽方面,吳天在聽上是最差的,再加上對方又是大韓民國的驕傲,又是大韓之花的,吳天也沒搞清楚到底誰是大韓的驕傲,誰是大韓的花,不過對方說的名字他倒是聽清楚了。劉東時,和劉仁愛。
劉東時這人吳天知道,是抗癌領域的專家,同時也是韓國東時製藥的老闆,在韓國抗癌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絕對的no1。至於劉仁愛這個名字,吳天還真沒聽說過。不過韓國人總是大驚小怪的,而且還喜歡給一些人起外號,不是大韓什麼,就是國民什麼,這一點他是十分清楚的。所以這個劉仁愛到底是不是這方面的行家,還有待觀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