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姐?」聽見吳的話,劉進愣了好一會兒,然後問道,「哥,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她在你那,你讓我怎麼找?」
「我***跟你了多少遍?穀雨不在我這裡。」吳大聲的道,幾乎是用喊著跟對方的,劉進這子沒個正行,想跟他好好人話怎麼就那麼難呢?「我讓你幫我找她,就是為了洗清我的嫌疑,現在全京城人都認為是我把穀雨藏起來的,我冤不冤啊?我要是再不做出點兒行動,估計警察就會上門了。」
「不會那麼誇張吧?」
「跟你個更誇張的,豎起耳朵給我挺好了。」吳清了清嗓子,大聲的衝著話筒道,「就在剛才,谷明林來找我了,跟我要他的女兒。」
「什麼?」另一邊的劉進聽見後頓時愣住了。穀雨失蹤,讓手下去找就行了,谷明林現在竟然親自出馬,看來是真急了。而且如果不是非常確定,谷明林應該不會親自上門要人的。「然後呢?」劉進問道,他想知道事情的結果。
「當然不承認啦。我跟他了,可以讓他派人進公司搜,搜出來我任打任罵,搜不出來別怪我不客氣,誰讓他聽信謠言的?結果他沒敢去搜。」吳道,「劉進,這件事就拜託你了,趕緊把穀雨給我找出來,如果穀雨再不出現,估計我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真找?」
「那還用!」
「哥,那你跟我,穀雨到底在不在你哪?我想聽實話。別我找了一通,結果人被你藏著,沒找到也就算了,要是真被我發現了,對咱哥倆誰都不好。」劉進突然低聲問道,「不過你放心,我現在身邊沒人,就算我知道,也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真沒在我這裡!」吳衝著手機吼道,「你找,你隨便找,你甚至可以來我公司找,只要你能找到,康馨的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證她答應你的追求。」
「好,一言為定。」一聽到康馨,劉進立馬來了精神。都過去一個多月了,他和康馨的關係仍然沒有任何的改變,就算他往酒店跑,製造無數和對方在一起的機會,那女人都不解風情,對他沒有任何興趣。
「你最好多發動一些人找,人多力量大,這樣找的也能快點兒。」
「哥,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今晚就有個聚會,我讓到場的人都幫著找。」
「行,那就這樣,有穀雨的任何訊息,立即告訴我。」
「放心吧!」
吳關掉手機,重重的鬆了一口氣,看來外面的流言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連劉進都認為穀雨是他藏起來的。如果他再不做出回應,這事最後還真不知道要怎樣收場。現在經過劉進這麼一找,京城裡面所有人都會知道他吳也在找穀雨,就不會再有人認為是他把穀雨藏起來的了。
「嘻嘻!」屋子裡面傳來方華的笑聲。
「你笑什麼?」吳把手機收好,看向方華問道。
「笑你謊的時候連眼皮都不眨一下,還裝的那麼像。」方華對吳道,剛才吳打電話時表現出來的著急和氣憤的樣子,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別人冤枉了他。
「你這話的有兩個讓我不解的地方。第一,謊跟眨眼皮有什麼關係嗎?第二,你我謊?我怎麼謊了?咱們熟歸熟,你亂我可會告你誹謗!」
「你剛才在電話裡穀雨沒在你這,難道不是謊嗎?」
「穀雨本來就沒在我這裡,難道你不清楚嗎?」
「你……!」看見吳臉上突然露出的狡黠的笑容,方華算是明白了,吳是在跟所有人玩文字遊戲呢。穀雨確實不在他這裡,可他好像也從來沒有否認過知道穀雨的下落。
「你就不怕穀雨真被他們找到?」一旁的靜雲這個時候問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給誰打電話,但是相信你的朋友,也一定是神通廣大,你確定他絕對不會找到穀雨?」
「是呀是呀,咱們能夠找到,別人也一定能夠找到。」方華跟著。
「錯。應該是,咱們能夠找到,別人一定找不到。因為咱們有劉敏,而他們沒有。」吳笑著道。穀雨在終南山修行這件事,到底並不是情報部調查出來的,而是劉敏偶然間知道的。劉敏在終南山長大,她的師父正好和穀雨的師父是師姐妹,而她老爸經常去山中給她師父送一些生活用品,通過這層關係,才知道穀雨進了終南山。其他人,有這層關係嗎?像谷明林和劉進,就算他們再怎麼找,也不可能去搜山,更何況是遠在大西北的終南山,絕對沒人能夠想到,更沒人能夠找到。因為終南山中確實沒有穀雨,只有靜逸,這是她修行的法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