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穀雨好奇的問道。吳能夠找到她。其他人不定也能夠找到她,為了以後能夠有個清淨自由的日子,她非常想知道吳的訊息來源。
「看見院子外面的那個女人了嗎?」。吳指了指一直站在院門外面的劉敏,對吳道。「就是她。起來,你還應該叫她一聲師姐呢,因為她的師父是你師父的師姐。」
「哦?是這樣的?」穀雨微微一愣,望向院外的劉敏。
「我知道你的意思。擔心其他人會找到你,或者我把你的訊息告訴其他人對不對?放心吧,如果我真打算把你在這裡的訊息告訴其他人。今我也不會一個人來了。至於外面那個女人,我是她的老闆,我不讓她,她是不會出去的。所以,你完全不必擔心。」吳看著穀雨道。
聽見吳的話,穀雨輕輕的鬆了一口氣,目光也從劉敏的身上轉移了回來,看向吳,目光當中充滿了感激。
「謝謝。」
「先不要謝的太早,雖然別人不會來煩你,但是今我來了,我就暫時代表其他人來煩你。」吳看著穀雨道,「首先是第一個問題,你為什麼會選擇來這種地方?下之大,難道除了這裡,就不能在其他地方生活了嗎?看看你住的地方,估計你爺爺都沒住過這麼破的地方。我知道你想躲避谷家人和白家人,但是也不必躲在這裡吧?去加國,躲在緹娜那裡不是很好嗎?」。以緹娜的父親在加國的地位,如果想要把穀雨藏起來,谷家是絕對找不到穀雨人的。別看緹娜曾經在他面前碰了一鼻子灰,那是因為他是地頭蛇,換做是在加國,緹娜就變成了地頭蛇。
「是的,我可以回加國,躲在緹娜那裡,但是在緹娜那裡我能夠躲的了一時,卻躲不了一世。因為我在加國生活了五年,我父親派人在加國監視了我五年,那個監視我的人對我在加國的生活非常的瞭解,我可以躲在緹娜那裡,但是隻要我一齣門,就一定會被那個人發現。所以,緹娜那裡對我來並不是絕對安全……!」穀雨道。
吳一邊聽一邊點頭,對於一個監視穀雨五年的人來,如果穀雨回到加國,那麼找到穀雨對她來並不是一件難事,因為那個人非常瞭解穀雨,知道穀雨可能躲在哪裡。只要對方躲在穀雨可能躲的地方守著,就一定能夠等到穀雨,大不了再等個五年,就不信穀雨五年當中一步也不出屋子。
「其實這終南山,我以前來過。」
「你來過?你什麼時候來過?我怎麼不知道?」吳聽見後好奇的問道。對方在去加國之前,一直在京城生活,吳和對方又是從就認識的,大了之後幾乎泡在一起,如果對方來過這裡,他不應該不知道。
「那是六年前的夏,那時你很忙,整在實驗室裡面待著忙畢業論文,我的一個同學正好要回老家五臺鄉,就在這終南山附近,我那一陣子在家中無事,所以就跟著來了。是她帶著我來終南山的,不過當時她只是帶我去了終南山的幾個著名的風景區,跟我講了很多有關終南山隱士的故事,畢竟終南山隱士非常的出名,甚至許多遊客刻意來終南山,就是為了尋找這裡的隱士。」穀雨眼睛看著願望,面帶微笑,整個人好像都陷入了一段美好的回憶當中。「由於我的同學從在這裡長大,所以對這裡非常瞭解,她帶我去尋找山中的隱士。最後,我們找到了。那是在一個懸崖上,我看到一個身穿白衣的女人正在上面彈古琴,我看不出她的年齡,只知道她很漂亮,沒當彈奏的時候,衣袖都會被風輕輕吹起,那種自然飄逸的感覺。就好像仙女一般。你知道龍女嗎?她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龍女。當時她的身後還有一個女人,穿著灰色的長衫,手中拿著笛子。她們看起來像是在演奏,但是給我的感覺,她們彷彿在用各自的樂曲話,當時我就被她們這種特殊的交流方式吸引住了,只是在後來我靠近的時候,驚動了山中的鳥獸,也驚動了她們。結果一眨眼的工夫,她們就消失了。我的同學告訴我,她們那是在用樂曲談經論道,只有深通音律的人才能夠聽懂。然後她又給我講了許多奇聞秘事,我被她講的故事深深的吸引住了,期待以後也能夠像那些隱士一樣生活。我現在來到這裡生活,也算是圓了我當時的一個夢吧。」
六年前?吳想了想。那時自己確實為了忙畢業論文,和穀雨在一起的時間有所減少。只是沒有想到,那麼短短的幾。竟然能夠影響到對方的一生。
如果是在沒來終南山之前,吳或許不會相信對方的‘鬼話’。還什麼龍女?武俠片看多了吧?但是在來到鍾南山之後,特別是在見到劉敏的師父之後,吳就相信對方所的每一句話了。這終南山中,確實有一些奇人存在。事實上,在他來的路上,就遇見過許多類似的事。山崖間有簫聲傳來卻不見有人,樹林中有黑影閃過卻沒有留下腳印,甚至許多時候明明感覺有人盯著,但怎麼都找不到跟蹤他們的人。所以,吳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高人奇人,只是不像武俠裡面講的那麼誇張,更不像電視劇電影裡面演的那麼假,動不動就是一道衝擊波之類的,如果真有那種事,還發明槍幹什麼?打仗的時候直接用衝擊波不是更好?不僅殺傷力強,範圍也廣,每個人都是一個移動武器,還無需彈藥,那多牛逼?
「你打算一輩子待在這裡,永遠都不回去了嗎?」。吳對穀雨問道,「你知道嗎?你們家現在找你都找瘋了,把整個京城都翻了個底朝,就差用鐵鍬往地底下挖了。」
穀雨聽見吳的問話之後,並沒有正面回答吳的話,而是淡淡的了一句:「我在這裡很好!」然後就沉默了下來。
很好?如果一個人在一個地方過的很好,那麼這個人是不會去其他地方的。穀雨這句話,顯然已經給了吳回答,她不想回京城,更不想回谷家。吳猜到了這樣的結果,但是沒想到對方會的如此直接,回答的時候,連一點點對家的思念都沒有。難道對方修行了一個月,就把塵世的俗事忘記的差不多了?
本來在沒有看見穀雨之前,吳是有很多問題要問的,一整的時間都不夠,但是現在,他卻什麼都不想問了。因為他知道,穀雨不會改變主意,更不會離開這裡。她選擇這裡,並不是一時衝動,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否則,也不會在這荒山野嶺當中一待就是一個月。衝動的人,是不會過了這麼長時間,還能平靜的面對這一切的。
「既然你在這裡生活的很好,那我就不什麼了。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希望你以後不會為自己的這個決定而感到後悔。」吳對穀雨道,他看了看屋子,然後又道,「雖然你已經決定來這裡當隱士,但也不用完全按照隱士的生活來要求自己,必要的生活設施還是要有的,你看看你這裡,房子是危房,屋子裡面連個像樣的傢俱都沒有,你可以買一些,等到習慣了這裡的生活之後再做決定也不遲啊,何必一來就受罪?你要是沒錢,我可以給你一些……!」
「謝謝你,不用了。」穀雨對吳道,「我現在的生活很好,雖然苦了一點兒,但是過的非常充實,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而且每還會和師父以及師父的一些朋友講道經,每次都讓我受到了很大的洗禮,受益匪淺。我最近一直在學古琴,師父那裡有。這就是我六年前嚮往的生活,一個脫離世俗,無憂無慮的生活。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會再被人當成禮物和玩具木偶。所以,我很開心,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開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