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不要找我!’從穀雨留下的這句話當中,能夠看出兩層意思。第一層,她想告訴家人她很安全。第二層,她不想再和谷家有任何的聯絡,不想再回到這個家族了。
應該是這樣吧!
「天哥,谷家人調查了。不僅沒有查到雨姐出境的資訊,甚至連出京城的資訊都沒有查到。你說,雨姐到底能去哪兒?」劉進問道。
「我哪兒知道?」吳天聽見後說道,他突然覺得劉進的問話有點兒不對勁兒。就皺著眉頭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以為是我把她藏起來了?」
「沒有,怎麼會?天哥,我可沒有這個意思。」劉進聽見後急忙解釋道,「我只是覺得你比較瞭解雨姐,應該知道她可能在哪兒。」
「滾蛋,你***就是以為我知道她在哪兒!」吳天沒有好氣的說道,「還有,你有一句話說錯了,我不瞭解她。從來都不瞭解她,如果真的瞭解她,她當初也不會去加國了。」
「天哥,當初不是你甩的她嗎?」
「……!」
吳天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那晚騙白雨澤的話。沒想到連劉進這小子都相信了。看來當時穀雨的證詞真的很重要,把所有人都騙了。如果是他自己,估計沒有人會相信。
「查不到她的出境資訊,並不代表她沒出境。查不到她出京城的資訊,也並不代表她沒出京城。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有錢能使鬼推磨。如果是我,我也能在別人查不到的情況下出境。」吳天說道。
「恩,說的也是。」劉進說道。「現在京城裡面因為這件事都鬧翻天了,谷家和白家四處尋找,其他家族都在看熱鬧,大家一直認為是白雨澤的那一巴掌把雨姐打走的。天哥,你覺得呢?」
「我過年的時候都在走親戚,現在又在實驗室。哪有功夫關心那些事?」吳天說道,不過他卻並不認為大家認為的理由,他不覺的是白雨澤的那一巴掌把穀雨打走的,反而是被谷家人逼走的可能性更大。這一點,穀雨留下來的那句話中就能夠猜到。
「天哥。你不找嗎?」劉進問道。
「我忙都忙不過來,為什麼要去找她?她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一旦雨姐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辦?」
「如果出意外,她在加國的時候就出了,還會現在才出?」這個時候,吳天突然想起宴會那晚,穀雨開車把他送到公司後,臨走時說的那句話:以後的我,將是自由的!
看來,她早就已經計劃好了。
既然她已經計劃好離開,那麼就應該有不被人找到的把握,否則就是失敗,而失敗的代價就是成為笑柄,她也將無法面對她的家人。
「天哥,你真的不打算找雨姐嗎?」劉進再次問道,他今天的問題真的很多,看來他仍然覺得吳天和穀雨之間有著某種聯絡。
「你今天哪來那麼多的廢話?」吳天不耐煩的說道,「好了,我還有事,就這樣了。」說完,吳天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本來準備去實驗室的吳天,在走了兩步之後就停了下來,他的腦子有點兒亂,總在想穀雨會去那裡。搞研究要要一心一意,一旦心裡想著其他事情,不僅自己的研究會出現問題,還會影響到其他人。所以,吳天想了想又走進了電話,回到情報部。
「你怎麼又回來了?還有什麼事嗎?」方華笑看著吳天問道,由於有陳晨在,所以她不能跟吳天有太親密的舉動,甚至連一些親密的話都不能說,這讓方華覺得渾身都不自在。如果說陳晨來到公司,對誰的影響最大,那肯定是方華。
吳天看了看屋子裡面的陳晨、靜雲和方華,想了一想,轉身來到劉敏身邊,說道,「幫我找一個人。」
「誰?」劉敏問道。
「穀雨。她是京城谷家的人,你見過」吳天說道。
對於穀雨,陳晨、靜雲和方華都沒見過,但唯獨劉敏見過。那是吳天和劉敏去加國的時候,和緹娜匯合,當時送他們到機場的人,就是穀雨。吳天雖然沒有給劉敏介紹,但在分別的時候,緹娜說出了穀雨的名字,以劉敏的職業,不可能不記得。
「知道了。」劉敏聽見後點了點頭。
「找到她之後,不要驚動她,直接把訊息告訴我。」吳天對劉敏還是非常有信心的,他相信劉敏一定能夠找到穀雨。
「是!」
吳天又祝福了劉敏幾句注意事項,然後就離開了情報部,再次向實驗室走去。把找穀雨的事情交給劉敏,他放心,也能夠一心一意的去工作了。
他找穀雨的目的,並不是想把穀雨的訊息告訴其他人,而是有些話想跟對方講。算是一種告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