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司吧。」吳天聽見後說道。
之後,兩人再也沒有人說話。
吳天的心情很複雜,本來從會所裡面出來,以為能夠直接回家的,結果遇到了在外面等他的穀雨,他有些拿不準對方為什麼等他,是因為谷明林沒有上位成功的事情,還是他在宴會當中說的那些謊話?吳天想了很久,最後覺得應該是谷明林的事,畢竟這才是真正的大事,對對方以及對方的家庭影響非常大。
過了大概二十幾分鍾,車子緩緩停了下來,公司已經到了,不過吳天並沒有下車。
「你爸的事情,是我找我爸說的。」安靜的許多之後,吳天對穀雨說道,「面對白雨澤的挑釁,我不能不回應,這不僅僅是我自己的面子問題,更關乎我吳家的尊嚴。如果這一次我放任他,那麼接下來就會有第二個人第三個人跳出來。」吳天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向穀雨解釋,這件事好像沒有向對方解釋的必要。
「……」穀雨聽見後並沒有說話,依然靜靜的坐著。
「……!」吳天沉默了一陣,然後繼續說道。「說實話,一開始從劉進口中聽到你爸把你送給白雨澤這件事的時候,我是非常生氣的,你爸把你送給誰不行?非送給白雨澤?那不是讓我難堪嗎?還有。你爸在選擇投靠誰的這件事上。太不地道了。明知道我們吳家跟白家不和,還投靠白家。我這樣做。既是還擊白雨澤,也是為了噁心你爸。我就是想讓他後悔!」說完,吳天開啟了車門,下了車。他剛準備關上車門。卻又停了下來,想了想,對穀雨說道,「剛才在宴會里面說的那些謊話……總之,謝謝你的配合。」
吳天所說的,是給白雨澤的那兩個大嘴巴。一,他和穀雨並沒有發生關係。也並不是他甩穀雨的。二,他也並不是因為搞研究的時候吸入了一些特殊氣體所以才瘋瘋癲癲的。這兩件事全是吳天瞎編的,用來應對白雨澤的攻擊。
當然,這些謊言如果只是他一個人說。那麼它依然還是謊言,沒有人會相信。可是穀雨在宴會當中很好的配合了他,那麼這些謊言在別人那裡,就變成了真實的事實。可以說,如果沒有穀雨的配合,白雨澤的前兩個耳光吳天是扇不成的,甚至還有可能被對方扇耳光
吳天剛才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覺得穀雨當初對不起他,所以不會當面揭穿他的謊言,最多也就是保持沉默。對方的配合,是吳天沒有想到的。畢竟,這兩個謊言對穀雨的名聲是非常不利的。
「你還恨我嗎?」穀雨突然轉過頭向吳天問道。
「……!」吳天聽見後微微一愣,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恨?對方不顧谷家和白家的關係,幫他對付白雨澤。要知道那個時候,他還沒有把白家沒有幫谷明林上位成功的事情說出來,也就是說,穀雨是冒著被白雨澤折磨的危險替他圓謊的,並且也確確實實當眾捱了白雨澤一巴掌。不恨?五年前的痛,又確實讓他無法忘記。雖然穀雨做的這些,彌補不了當初對他的傷害,但是他對谷家做的事,也算是報復了吧?畢竟谷明林這次上位失敗,極有可能使谷家就這麼衰落下去,甚至用不了多少年,谷家就會退出京城家族的歷史舞臺,應該夠了吧?
「不恨了!」吳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微笑的對穀雨說道,「早就不恨了。」
這就是男人的胸懷!
吳天違心的裝了一把比!
「謝謝!」穀雨聽見之後,臉上露出了笑容。
「小心一些,今晚的事情,白雨澤一定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吳天關心的對穀雨說道。白雨澤的人品,吳天是非常瞭解的,今天雖然是他讓白雨澤出醜,但是白雨澤是絕對不會放過穀雨的,一定會拿穀雨來出氣。白雨澤對吳家和他吳天可能沒有辦法,但是對付谷家,他可很有信心。
「放心吧,他不能把我怎麼樣的。」穀雨說道,「以後的我,將是自由的。」
「哦!」
吳天把車門關上,看著穀雨開車遠去。自由的?難道她要回加國?還是說,谷家因為谷明林沒有上位成功,決定脫離白家?吳天不清楚。
……
穀雨回到家的時候,家裡面已經聚滿了人,她的父親谷明林,還有她的二叔谷明祥,以及大姑媽、大姑父等人都在這裡。有的人表情嚴肅,有的人表情失落,而有的人愁眉苦臉的,總之,大過年的,沒有一個笑臉。
「姐,你去哪兒了?怎麼才回來?爸爸他們都急壞了。」谷強走到姐姐的身邊小聲的說道。本來是兩姐弟之間的話,但是由於屋子裡面很靜,沒有其他人說話,所以谷強的話,其他人也聽見了。
「去跟白雨澤去參加了一個宴會。」穀雨淡淡的說道,她的聲音則比弟弟大多了,屋子裡面的所有人都能夠聽見,並且能夠聽的很清楚,好像刻意讓人知道似的。
聽見穀雨的話,屋子裡面坐的幾個大人,臉色變的更加難看了。特別是谷明林,把自己女兒都送出去了,結果卻沒能上位成功,當真是陪了女兒又折兵!因為出了女兒之外,這一個多月,白政輝把他介紹給了老領導,而他也把谷家的一些干將介紹給了白政輝,其中一些已經又投向白家的傾向了。
「姐,爸這次沒上去。」
「我知道!」
「你知道?姐,你是從哪裡知道的?
「宴會上的人都已經知道了。當時,我還向白雨澤詢問這是怎麼回事,結果,被他打了一巴掌,當著宴會當中一百多人的面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