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湯你放鹽了嗎?」。吳天大聲的再次說了一遍。
「放鹽?」陳晨微微一怔,她坐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吳天的意思,趕緊拿起勺盛湯喝了一口,仔細的抿了抿嘴,除了一點點的魚鮮味兒之外,其他的什麼都沒有,淡的就跟白開水一樣。「我可能是忘記放鹽了。」陳晨說著站了起來,把剛剛端上來的湯碗又端回廚房裡,開啟或從新做。
吳天奇怪的看著陳晨,和對方認識那麼久,吃對方做的東西少說也有幾十次了,每次都好吃的不得了,這是對方第一次出現味道不對的情況,而且還是沒放鹽這種低階錯誤,按理說陳晨是不應該犯這種低階錯誤的,難道做飯的時候走神兒了?
吳天想了想,覺得可能是對方在聽到他今晚不回來之後清晰有些低落,心裡非常失望,所以才忘記放鹽的。唉,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做菜忘放鹽。
由於今晚到底能不能回來,吳天自己也說不準,所以只能低頭繼續吃,不能隨便給對方承諾。
過了幾分鐘,陳晨再次把湯碗端上來了,吳天用湯勺喝了一口,靠,怎麼是甜的?吳天不自覺的抬頭看向對方的陳晨,難道這女人把糖當成鹽了?可是,對方怎麼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呢?就算是初學者,也應該明白什麼是糖什麼是鹽啊。如果說之前忘記放鹽,只是因為走神兒的話,那麼現在把糖當成鹽就有些說不過去了。難道是這個女人刻意在湯裡面放糖,以此來報復他今晚離開的行為嗎?有可能!魚丸湯如果沒有味道的話,刻意吃裡面的魚丸,畢竟魚丸是微鹹的。可是現在,湯變成甜的了,魚丸外面一層甜,裡面一層鹹,還怎麼吃?靠,這女人沒往裡面往什麼毒藥吧?吳天喝了兩口湯就不再吃了,這麼美味的甜湯,他消受不起。
陳晨看起來並沒有什麼胃口,坐在吳天的對面,手中拿著筷子,不停的在飯碗裡面掘飯粒兒,就好像農民在翻地鬆土一樣。飯粒兒都從飯碗裡面掉出來了,她還在翻,也不知道她的心裡在想些什麼。
知道陳晨的心情不好,所以吳天加快了吃飯的速度,吃完之後,換上衣服就離開了。在關門的一瞬間,吳天看見陳晨還坐在餐桌前發呆,吳天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想了想,衝著對方大聲說道,「我少喝點兒,晚上爭取回來。」說完,關上了房門。
聽見吳天的話,剛才死氣沉沉的陳晨,立即好像被注入了一針興奮劑一樣,整個人都有了活力。她趕忙從椅子上站起來,開啟房門,看到漸漸關上的電梯門。她用手用力的拍了拍,在門合上的一瞬間,從著裡面喊道,「我等你!」
「……!」
吳天站在小區門外,沒過幾分鐘,一輛賓士轎車停在他的面前,緊接著就見從副駕駛走下來一個人,恭敬的向吳天鞠了一躬,然後為吳天把後排車門。
「吳少。請!」
吳天點了點頭,直接上了車。車門關好,開門的人從新回到副駕駛的,車子啟動。緩緩的駛入車道。
車子開的很穩,司機一看就是經過訓練的,坐在車內就好像坐在家中的沙發上似的,不論加速與減速。都感覺不出來。只有窗外不停向後推的高樓和路燈告訴坐在車內的人,這是在車上。
「今晚的宴會都有誰去了?給我念叨唸叨。」吳天淡淡的說道。宴會早已經開始了,吳天這個時候才去。應該屬於比較晚的,畢竟他是臨時決定的,而那些要去的人,早就應該去了。
「吳少,今晚是二十九,所以凡是已經回到京城的今晚都來了。王少,陳少,張少……!」坐在副駕駛的人一連串說了很多,由於都是圈子裡面的,所以即使對方不說名字,吳天也能想到是誰,畢竟頂尖的家族就那麼幾家,每年大家都會聚一聚,彼此也都認識,只有重姓的,副駕駛這位才會把全名說出來。
「白雨澤去了沒有?」吳天問道。這可是他今晚最關注的人,如果白雨澤不去,那他今晚去不去也就沒有什麼意思了。畢竟,他之所以決定去參加這個宴會,就是為了狠狠的抽對方的耳光的。
「白少去了。」
「那就好。」吳天聽見後笑了笑,看來白雨澤那小子玩的太高興,還不知道谷明林落選的事情,這樣也好,他就不用擔心對方會離開了。
要說京城裡面訊息最靈通的也就是劉進了,這小子的父母雖然一個是士一個是校長,但這小子的叔叔很厲害,是記處的,除了開會的人外,應該是最先知道會議結果的人,所以劉進的訊息才會這麼靈通,通常會議還沒開完的情況下,就已經知道一些結果了。
十幾分鍾後,車子在一處會所內停了下來,這裡十分僻靜,而且非常隱蔽,周圍都是樹,外面還有牆,從外面很難看到裡面是什麼樣子的。大門內外的保鏢都配有對講機,一般人是進不去的。
車門開啟,吳天從車裡面下來了,他整了整衣領,然後在副駕駛這人的帶領下走進了宴會大廳。
和外面的寂靜和幽暗相比,屋子裡面燈火輝煌,人頭傳動,一副歌舞昇平的美好映象。這裡男的西裝革履,帥氣鄙人,女的禮服優雅,美麗動人,這裡今晚聚集了全國最具權勢的家族子弟,可以說,這裡就是這個國家的未來。
吳天的出現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在宴會當中,一般越大牌的越晚出現,而像吳天這種遲到太多的,兼職就是大牌中的大牌。因為沒有意外的話,他應該是今晚最後一個出現的。
地點雖然陌生,但是這些人的面孔對吳天來說再熟悉不過了。吳天甚至一眼就找到了王達和劉進,看來劉進之前的電話就是在這裡打的。劉進出現在這裡並不讓人感到意外,畢竟是宴會小王子,沒他才奇怪呢。倒是王達,平時也很少參加宴會,今天竟然來了,看來今晚這宴會的規格確實很高,也吸引了許多平時不怎麼出現的人。
「天哥,你怎麼來了?」劉進快步得走了過來,驚訝的看著吳天問道,「你之前不是說不來嗎?」。
「這就要問你之前的電話了。」一起過來的王達笑著說道,「白雨澤來了,吳天又怎麼會不來呢?哈哈!」
「哈哈,還是王哥懂我。」吳天笑著說道,「白雨澤走了沒有?」
「那小子還沒走,估計還不知道會議的情況。」王達對吳天說道,「不過,那小子今晚不是一個人來的……!」王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他跟誰一起來的跟我無關,我今晚來這裡只為了找他的麻煩。至於其他人,如果有站在他那邊,我不介意多打幾個。」吳天似乎明白王達想要說什麼,不過他並不在意,而是笑眯眯的說道,「反正,白雨澤的嘴巴今晚我是抽定了,誰也別想攔我!嘿嘿!」(未完待續。。。)